营地彻底熄灭的篝火,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在晨风中渐渐消散,仿佛昨夜的思辨也随之融入了这方天地。
幻尘和雷电影收拾好东西,便再次并肩前行,身影被初升的朝阳拉得很长,一步步走向新的旅程。
身后,须弥的土地上,花神的努力仍在继续,沙漠与雨林的子民正学着放下过往,孩童们戴着蕴含平和之力的花环嬉戏追逐,仇恨的种子在潜移默化中枯萎,而新的希望正在破土而出。
世间或许没有绝对的公平,救赎也从来都不完美,但只要仍有人愿意为了那份“该做的事”而奔波、而坚守、而承担,这方天地便永远不会失去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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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流转,岁月更迭,后人会如何评说或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在自己的时代里,问心无愧地走过了每一步。
而那些关于公平与神明的思辨,也将如同这提瓦特的日月星辰,在时光的长河中,永远回响。
——分——割——线——
这一章算是有点无病呻吟,但也确实是我莫名出现的一些思绪。
正如文中所说那样,我们总在做选择,也总在为选择找理由、担后果。
写花神的愧疚时,我总在想,人是不是天生就带着一种“补偿欲”?
明明有些事并非全然是自己的错,却还是会忍不住把责任揽到身上,好像这样就能让内心好过一点。
花神觉得是自己让挚友反目、子民对立,于是拼尽全力去补偿。
幻尘觉得自己改写命运、杀伐魔神,便陷入无尽的自我诘问,本质上都是同一种心境吧——是对“失控”的不安,也是对“伤害”的本能愧疚。
或许是最近看了太多关于“公平”与“选择”的讨论,又或许是单纯在某个深夜突然矫情,就想把这些细碎的、甚至有些矛盾的想法塞进故事里。
有人可能会觉得,提瓦特的世界本就该是快意恩仇、强大者主宰一切,反抗命运,没必要纠结这些凡人都未必会深思的问题。
也有人会觉得,这样的思辨太“圣母”,不够爽快,不够“燃”。
但我总觉得,无论是神明还是异乡人,无论是虚构的角色还是现实的我们,内心深处都藏着这样一份“无病呻吟”。
它不是矫情,而是对世界复杂性的本能感知——我们知道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却还是想找到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答案。
我们明白很多事无力回天,却还是忍不住去追问“如果当初”。
我们清楚公平难得,却还是在潜意识里渴望着某种平衡。
就像幻尘说的,他带来了希望,也带来了新的不公。
花神弥补了伤痛,却也用神明的身份划定了“该走的路”。
这些矛盾,其实也是我们现实生活的缩影——我们做一件好事,未必能得到全善的结果。
我们以为的“救赎”,可能在另一个人看来是“打扰”。
我们拼尽全力去平衡一切,最后发现终究会留有遗憾。
写这一章的时候,没有刻意设计剧情冲突,只是让角色跟着思绪走,让他们说出那些可能有点“绕”、有点“钻牛角尖”的话。
或许这不符合一部分人对“故事”的期待,但对我而言,这更像是一次坦诚的自我对话——把那些平时一闪而过、懒得深究的念头,通过角色的嘴说出来,通过故事的载体呈现出来。
可能这就是我坚持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