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听得乐不可支,转头对薛知宁打趣:“媳妇,没想到江妹子跟你一路人,都这么会算计。不过一比还是你黑,人家那才几十块,你当年可是拿一分钱就把我糊弄了。”

薛知宁瞪了他一眼,抬脚狠狠踩在他脚背上。

这年头父母都这样,不放心孩子手里攥着钱,主要是孩子粗心,弄丢了自己都不知道;可说他们记性差,有时候丢了的东西,偏偏还能自己找回来。

王二狗疼得龇牙咧嘴,薛忆征在一旁笑着赞叹:“姐夫,还是你跟我姐感情好,都这岁数了还打打闹闹的。”

王二狗无奈摇头,故意调侃:“小舅子,羡慕是吧?你也有受虐倾向,这事好办,等回去让予欣好好收拾你——嘶!疼疼疼!”

刘予欣被逗得笑出声,薛冯诚身子一哆嗦,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过了会儿,王来砚闭着眼睛靠在薛知宁怀里,软糯地说:“妈妈,我喝醉了。”

薛知宁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笑着拆穿:“又开始骗人了。”

小家伙一脸认真:“真的喝醉了。”

王二狗拿起儿子的小酒杯,抿了一口果汁,一本正经地对薛知宁说:“媳妇,八成是真醉了,这汽水度数可不低,怕是有一度呢。”

王来砚以为爸爸信了,连忙闭着用力点头。

薛知宁忍俊不禁,问道:“老王,你儿子喝醉了,怎么办?”

王二狗耸耸肩,故意吓唬他:“还能怎么办,卖了呗!我黑白通吃,正好认识收小孩的。”

王来砚一听,立马紧紧攥住薛知宁的衣角,小身子都绷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