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来砚生得白净可爱,年纪小没长开,再加上两个姐姐总爱给他打扮,活脱脱像个小天使,格外讨喜。
周解放伸手使劲揉了揉他的小脑袋,打趣道:“来砚,怎么黏着这老东西?想喝酒啦?”
小家伙嘿嘿一笑,蹭了蹭薛守疆的胳膊,奶声奶气地说:“姥爷,我酒醉。”
见他这副模样,周解放立刻板起脸看向薛守疆:“老薛,孩子这么小,你可别教他喝酒!”
薛守疆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你想什么呢!我外孙可不像你孙子,不学好事就学喝酒。”
说着,他拿过一只空的小酒杯递给王来砚:“去吧,去‘酒醉’。”
王来砚捧着小酒杯,欢天喜地跑回王二狗身边,趴在板凳上,往杯子里倒满汽水,仰头一饮而尽,随后往凳上一趴,一本正经道:“我醉了。”
周解放看得哈哈大笑:“原来是这么个‘酒醉’!我说这小子酒量怎么这么差,一杯就倒,果然是小王的种!”
原本还乐呵呵看着儿子的王二狗,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薛知宁笑着拍了他一下:“周叔又没说错,你本来就是一杯倒。”
王二狗梗着脖子辩解:“媳妇,那叫低调!”
薛知宁满脸不信,揶揄道:“还低调?没风都一杯倒,要是吹点冷风,半杯就得趴下。”
薛守疆听着小两口斗嘴,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王来砚的头,笑着跟众人说:“这小子看着老实,机灵着呢!小时候不肯喝药,嫌苦,就爱喝茶。晚上看电视,见我喝茶就凑过来,我想着倒点给他,苦了他就不闹了,结果他喝了还上瘾,捧着我的茶杯盖一个劲喊‘倒倒’。”
薛守疆看了眼怀里的外孙,继续道:“最近更是盯上我的小酒杯,觉得这尺寸正合他心意。”
周解放闻言也笑了:“小孩都这样,大了反倒不稀罕了。就说泰安,小时候不认钱,我给一块钱压岁钱,他妈妈拿两个一分的硬币就给换走了,把他傻得够呛,最后那两分硬币都没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