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军区会堂,这里平时都是首长讲话才用的地方。这次柳家村的表现得到了上级认可,特意批准让王元安和王元庆上台演讲,还安排了王来梅等人接受采访。
上台时间一到,刚才好不容易鼓足勇气的两人,腿又开始发软了。
王元安一咬牙,直接拧开一瓶二锅头灌了下去。
一旁的王元庆苦着脸:“元安,你个王八犊子,倒是给我留点儿啊!我也害怕!”
看两人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王二狗和王来顺直接把他俩拽到会堂中央。先由王元庆上台讲,王元安则在一旁候着,这小子已经喝得醉醺醺的,脑袋一晃一晃的,把台下的士兵们逗得直乐。
王元庆深吸一口气,看向王二狗和薛知宁,两人朝他点了点头。
王元庆开始按照薛知宁教的内容演讲,听得王二狗迷迷糊糊:“媳妇,我看元庆这小子,其实有当老师的天赋啊。”
薛知宁嫌弃地拍了拍靠在自己肩膀上昏昏欲睡的王二狗的脑袋,她觉得元庆讲得很好:“怎么了?咱家那俩丫头,你天天说她们是祸害大学生,怎么突然对元庆这么看重了?”
王二狗努力睁开眼:“主要是元庆上去巴拉巴拉说了半天,我一句没听明白,就觉得困得不行。这不是当老师的天赋吗?能给人催眠。回头我问问爸,军区的士兵要是睡不好,就让元庆来当催眠大师,来军区发光发热——嘶,疼疼疼!”
王二狗略带委屈地嘟囔:“媳妇,你怎么还不让人说实话啊?你看咱爸,都被这位催眠大师哄睡着了。”
薛守疆被戳穿,自然不肯承认:“胡说八道,我就是风吹得眼睛眯了一会儿。”
王二狗张了张嘴,心说自己张口瞎扯的本事已经够厉害了,没想到老丈人更牛——这大会堂里,哪儿来的风啊?
“你不好好听就不好好听,别在这儿瞎扯。”
“媳妇,你这话我就不乐意了,我要是不好好听,能犯困吗——嘶,疼疼疼!”
台下的士兵们一个个开始点头,全都打起了瞌睡。他们觉得,在部队训练一天,都没听这二十多分钟累,实在太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