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安还是有些犹豫,他觉得上台讲话,该说的是自己对祖国沉甸甸的爱,以及对越南马楼的痛恨,当然,主要还是要表现自己对国家的爱。
王二狗踢了王元安一脚:“安子,照我说的做!当兵的就跟咱们大队的民兵一样,你讲太多文绉绉的没用,就得直来直去、指哪打哪!”
说着,王二狗递给王元安一杯酒:“喝了这个,给自己打打气。”
一旁的王元庆见状,小声问道:“小奶奶,要不我也喝点?我心里发虚啊。”
薛知宁摇摇头安慰道:“元庆,没事的。而且你要是喝了酒,一会儿把词儿全忘了,上台什么都说不出来,那才尴尬呢。放平心态,就跟平时一样就行。”
王元安一口把酒全喝了,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王二狗拍了拍王元安的肩膀:“要热血!就跟以前干清石钩那股劲儿一样,战士们就吃这一套!”
薛知宁白了王二狗一眼。
薛守疆看着王二狗和薛知宁对两个后辈的叮嘱,作为军人,他自然更认同王二狗的说法。有时候带点糙话,反而更能提士气,他以前带兵打仗的时候,张口闭口也都是这类话。
他上前拍了拍王元安的肩膀:“按你们小爷爷说的做,我看好你。”
一旁的薛知宁立刻不满了:“爸,老王胡来,你也跟着胡来!”
薛守疆认真道:“闺女,爹可没胡来。当年我带小龙的时候,不也天天骂他狗娘养的?小龙争气,被我骂着拿了全团第一。”
一旁的小龙有些尴尬地点点头,这事确实是真的,老首长对谁都一视同仁,只要是他的兵,照骂不误。
王二狗得意洋洋地凑到薛知宁身边,贱兮兮地说:“媳妇,我可是爹亲定的女婿,爹向着我正常。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胸怀,你看就算爸偏向你,我也一点意见都没有。”
薛知宁瞪了他一眼,撇撇嘴,懒得搭理这货。
见此情景,王二狗越发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