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文博兴奋地领命,仿佛已经看到无数白花花的银子在向他招手。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那些世家家主,一个个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家产充公,子弟充军,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家主,还要被发配到皇陵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守墓!
这哪里是活罪?
这分明是灭族!
楚休这一手,直接把他们这些传承百年的世家大族,连根拔起!
“陛下!陛下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
求饶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却显得那么无力。
楚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哭喊。
他处理完这些内部的垃圾,目光缓缓投向了大殿门口,仿佛穿透了时空,看到了千里之外的敌人。
他站起身,走到悬挂在殿内的巨大舆图前。
手指,轻轻点在了西边的诸国,以及……东边的大周。
“朝堂的蛀虫清扫干净了。”
“那么接下来……”
楚休转过头,看向林啸天,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所有人都为之战栗的杀意。
“林帅,这批新的新夏军,你觉得训练的如何了?”
林啸天听到楚休的问话,神情一肃,抱拳躬身。
他沉吟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回殿下。”
“这批新训练的新夏军,即已成军,那便是百战精锐,随时可以开赴战场。”
“只是……”
林啸天抬起头,目光扫过大殿门口那些面如死灰的世家家主,眉头微微皱起:
“只是这批‘赎罪营’的兵源,成分复杂,皆是养尊处优的世家子弟,毫无军旅经验,甚至……心存怨气。”
林啸天的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透着一名老帅的稳重和负责,继续道:
“若不加以整训,让他们明白何为军纪,何为服从。”
“贸然送上战场,非但无益,反而会成为大军的累赘,甚至在关键时刻动摇军心!”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声音愈发恳切:
“末将恳请殿下,给予末将一个月的时间!”
“末将有信心,将他们操练成合格的兵卒!”
“一个月后,我大夏必将以最强的姿态,踏平琼玉城,为殿下扫清寰宇!”
一个月?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闻言,都暗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