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松开手,任由韩林瘫软在地。
他环视着这群抖如筛糠的世家之主,语气依旧平淡:
“你们说,你们是被逼的。”
“可是,孤怎么听说,楚战入京之时,有人主动献上家财,有人主动打开城门,还有人......”
“甚至将家中婢女送入楚战军中,犒劳三军呢?”
楚休每说一句,那些家主的脸色就白一分。
“父皇仁慈,孤,也一向孝顺。”
楚休转过身,重新走上台阶,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响:
“孤不想杀人,更不想看到京城血流成河,让远在皇陵的列祖列宗不得安宁。”
听到这句话,跪在地上的众人,心中刚刚燃起一丝希望。
“但是,”楚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转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你们的罪,玷污了这座京城,惊扰了父皇的清净。”
“这让孤,很没面子。”
“让孤这个监国殿下,在父皇面前,抬不起头来。”
他缓缓坐回龙椅,用一种悲悯的口吻,下达了最后的审判:
“传孤旨意。”
“所有涉事家族,家产充公,田地收归国有,用来抚恤在此次动乱中死伤的将士和百姓。”
“你们这些家主,既然那么喜欢追随逆贼,那就去陪他们吧。”
“所有人,全部发配皇陵,为我大夏历代先帝守灵,终身不得离开。”
“至于你们的家人和族人……”
楚休顿了顿,看着下方那些瞬间绝望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道:
“孤给他们一个机会。”
“新夏军不是正在扩招吗?”
“所有涉事家族的年轻子弟,凡年满十六,未满三十者,一律编入新军‘赎罪营’,送往大夏各边境,戴罪立功。”
“什么时候,把各国打下了,世间唯有大夏一国,什么时候,再回来当你们的富家翁。”
“池文博。”楚休看向户部尚书。
“臣在!”
池文博立刻出列,激动得满脸红光。
发财了!
这次是真的发大财了!
抄了这十几家,大夏未来十年的军费都有了!
楚休淡淡吩咐道:
“抄家的事情,你最在行,交给你了。”
“记住,要仔细些,连地砖都给孤撬开看看,别漏了什么金条。”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