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
那老匹夫,根本不是要借他的刀杀儿子。
而是要用他这个“孝顺”到极致的儿子,来杀他!
杀他周乾!
诛他大周的心!
这壶酒,就是楚休的武器!
一把看不见,摸不着,却能让所有阴谋诡计都无所遁形,能让所有帝王心术都变成笑话的……妖刀!
“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又一阵笑声响起。
是另一名喝了酒的武将,他指着周渊,又指了指陈延庆,脸上满是痴傻的笑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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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对!说得都对!”
“二殿下早就该反了!”
“跟着二殿下,将来封王拜相,不比现在看太子那个伪君子的脸色强?”
“还有陛下,他当年答应我爹,说拿下南境,就封我爹做异姓王,结果呢?”
“找个由头就给我爹一杯毒酒赐死了!”
“他就是个言而无信,刻薄寡恩的小人!”
“要不是怕死,老子早他妈反了!”
一句。
又一句。
一句比一句诛心。
一句比一句恶毒。
那些平日里隐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最大逆不道的怨毒和野心,此刻都借着那“忘忧”酒的效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紫宸殿,已经不是皇宫大殿了。
这里,变成了一场审判周乾的批斗大会。
而周乾,就是那个被绑在审判席上,唯一的罪人。
“够了!”
周乾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他双目赤红,浑身颤抖,指着殿下那些还在“胡言乱语”的儿子和臣子,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杀?
怎么杀?
杀了他们,就等于承认了他们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不杀?
难道就任由他们在这里,将他这个皇帝的尊严,彻底撕成碎片吗?
进退维谷!
生不如死!
周乾活了这么多年,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