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方人员……十年前的骸骨……锐器伤……
还有那个被她咽回去的疑虑。
突然,她猛地坐起身!
她想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细节!
在那个护工进来之前,她因为焦虑沈聿深的伤势,曾无意间瞥见过门口。当时守在外面的那个便衣警察,好像……是靠在墙边看手机的?
而当那个护工离开后,她因为不安再次看向门口时,那个警察的站姿……似乎变了?变成了更标准的站立姿态?
因为只是余光瞥见,印象非常模糊,她之前根本没在意,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但现在结合那种莫名的不安感……
一个可怕的念头钻进她的脑海:那个护工进来的时候,门口的警察是不是……被短暂地支开过?或者……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变化?
而那杯水……
林晚的心跳骤然加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猛地掀开被子下床,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门外,那个年轻的便衣警察依旧站在那里,身姿笔挺。见到她突然开门,似乎有些惊讶:“林小姐,有什么事吗?”
林晚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问什么。
难道要问“刚才是不是有个护工进来过?你看到她了吗?她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这听起来太荒谬了。
“……没,没什么。”她最终讷讷地摇了摇头,慢慢关上了门。
背靠着门板,她滑坐在地上,心脏狂跳不止。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警察不是还好好的在外面吗?
她努力说服自己,但那个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滋长。
如果……如果那个护工真的有问题,她能轻易瞒过门口的警察进来一次,是不是就意味着……她还能再来?
而这一次,目标还会只是一杯可能有问题水吗?
林晚抱紧双臂,感到一阵刺骨的寒冷。这间明亮的病房,此刻在她眼里,仿佛也变得不再安全。
夜色,正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