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窗户锁死,外面没有任何异常。”保镖沉声汇报,语气肯定,但眉头依然紧锁着,“楼下视野开阔,如果有人靠近外墙,不可能躲过外围安保的眼睛。”
另一名便衣警察已经通过对讲机低声呼叫楼下的同事:“监控室,特需二楼203病房外窗区域,立刻回放!有没有发现可疑目标靠近大楼外墙?特别是十分钟前!”
对讲机里很快传来回复,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可闻:“监控室收到,203外窗区域正在回查…报告,未发现任何可疑人员靠近外墙!地面监控也未发现异常!”
空气凝固了几秒。
沈聿深紧绷的肩背线条并未放松,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林晚。她依旧在发抖,像一片在寒风中打颤的叶子,但眼神里的极度惊恐似乎随着窗帘的拉开和保镖的确认,稍稍退去了一丝,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迷茫和混乱。
“晚晚,”沈聿深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传递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你看,窗帘拉开了,外面什么都没有,很安全。是警察和保镖,他们都在。”
林晚的目光依旧有些空洞,她迟疑地、极其缓慢地再次转向那扇明亮的窗户。阳光照在她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上,她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真的…没有人?”她喃喃地问,声音飘忽,带着浓重的不确定和自我怀疑,“可我…我明明看见了…一张脸…贴在玻璃上…眼睛…很可怕…” 她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仿佛那冰冷恐怖的注视感还残留在皮肤上。
“是幻觉,晚晚,你太累了,精神太紧张了。”沈聿深心疼地把她搂得更紧,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温伯的事情吓到你了,再加上刚生完孩子…医生说过你需要绝对的静养,不能再受刺激。” 他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保镖和警察,“窗户锁死,任何人不得靠近!病房门给我守死了!没有我的允许,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是!沈总!”保镖和警察齐声应道,神情肃穆。
福伯抹了把额头的汗,连忙去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递过来:“少夫人,喝点水,压压惊…”
林晚顺从地就着沈聿深的手喝了两口温水,温热的水流滑过干涩的喉咙,紧绷的神经似乎真的被这暖意稍微熨帖了一点点。她靠在沈聿深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像漂泊的小船暂时靠了岸。怀里的孩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份短暂的安全感,在睡梦中吧唧了一下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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