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刚落,众人还没来得及开口议论,何雨柱已是按捺不住心头怒火,冲着许大茂厉声怒吼:“许大茂!你纯属胡言乱语!”
许大茂咧嘴一笑,语气带着戏谑:“怎么,何雨柱?被我戳中了心事,就恼羞成怒了?”
何雨柱怒目圆睁,死死盯着许大茂;秦淮茹也满脸疑虑,转头紧盯着何雨柱,目光里满是探究。
何雨柱强压下心头怒火,冷声道:“哼,许大茂,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坏到骨子里,头顶长疮脚底流脓?”
易中海不在场,何雨柱没了顾忌,将积压多年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说我坏?你们好好想想,自打相识,我何曾算计过院里的街坊?”
“当然,何雨柱除外。我跟他不对付,打小就这样。可对院里其他人,我哪点对不起你们?”
“没错,我是精明些,考虑事情也现实,但要说我坏……”
他冷笑一声:“你们倒是说说,我坏在哪里?”
“当初易中海找过我,想让我给他养老,被我当场回绝。我亲爹妈为了让我过得舒坦,都主动搬了出去,我连亲爹妈都没养老,凭什么给一个无儿无女的孤老头养老?”
“我自然不会答应这种荒唐事。打那以后,我在院里的名声就越来越差。”
“可我根本不在乎,反正我从没指望在这院里留什么好名声。”
“要是我真那么坏,品行那么差,能在轧钢厂待这么多年,从没出过岔子?”
“是,我是常给领导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可那又怎样?”
“你们摸着良心问问自己,在轧钢厂上班时,就没给领导说过好话、送过好处?”
“当然,何雨柱这倔脾气是个例外——他谁都瞧不上,别说厂里的领导,就算是外面有权有势的,他也不放在眼里。”
“其实我心里跟明镜似的,不是何雨柱看不上那些领导,是那些领导根本瞧不上他。”
“何雨柱比我还现实,给人做饭时,只要好处给到位,他比谁都懂察言观色、讨人欢心。”
“可要是没好处,只让他白帮忙,你们瞧瞧他还会不会好好伺候,做出可口的饭菜!”
听了许大茂的话,众人回想过往,发现果然如他所言:
不管谁找何雨柱帮忙做饭,只要东西给得多、好处够实在,他总能把饭菜做得色香味俱全,脸上还挂着热情的笑;
可要是东西给得少,或是让他白出力,何雨柱就算碍于情面答应,干活也多半敷衍了事,连个好脸色都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