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大茂这番话,周围众人顿时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是啊,许大茂这话一点没错!以前棒梗虽说调皮好动,却还算懂礼貌、明事理。”
“真不知道他后来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怎么变的?还不是被他那个奶奶贾张氏娇惯出来的!”
“可不是嘛!我亲眼见过好几次,秦淮茹想教训犯错的棒梗,都被贾张氏拦了下来。”
“她还说什么,何雨柱家不缺这点东西,她孙子去拿点,那是看得起何雨柱。等何雨柱回来,还得夸棒梗聪明伶俐、懂事乖巧呢!”
“没错!依我看,这何雨柱也脱不了干系!他当初要是不纵容棒梗,在棒梗第一次偷东西时就好好教训一顿,让他长点记性,棒梗怎么会变成后来这副德行?”
“就是!反正我家孩子,别说偷别人家东西,就算偷偷拿自家的,我也得狠狠揍一顿、严加管教!这根本不是有钱没钱、缺不缺东西的事,而是偷东西这种行为,本身就违背了做人的底线!”
“说得太对了!我家也是这个规矩!”
众人依旧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钻进了秦淮茹几人的耳朵里。秦淮茹的脸色,随着议论声越来越阴沉难看。
她恶狠狠地瞪向何雨柱和贾张氏——若不是这两人从中作梗、瞎捣乱,她的儿子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
许大茂捕捉到秦淮茹那怨毒的眼神,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突然开口说道:“依我看,何雨柱未必是真心纵容棒梗!”
阎解成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许大茂一肚子坏水,当即顺着话头追问:“哦?许大茂,你这话里有什么门道?不妨明明白白说出来,让大伙儿都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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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众人一听这话,纷纷停下了交谈。反正此刻也没什么要紧事,全都好奇地盯着许大茂,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新鲜论调。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语速不疾不徐地开口:“何雨柱对秦淮茹心存爱慕,这在整个大院里,压根就不是什么秘密吧?可在秦淮茹心里,棒梗的分量远比自己的性命还重。”
“况且棒梗对何雨柱的态度,大伙儿也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只要棒梗一天守在秦淮茹身边,何雨柱就别想跟秦淮茹修成正果。”
“后来棒梗溜进何雨柱家行窃,何雨柱难道不清楚这种行径不合规矩、是错的吗?”
“他肯定清楚!可他为什么还要一味放任,不加管束?其实啊,他就是想把棒梗塑造成一个小偷,一个彻底堕落、无可救药的大盗!”
“等那一天真的到来,根本用不着何雨柱亲自出手,棒梗自己就会把自己的人生毁了。一旦棒梗栽了大跟头、陷入绝境,秦淮茹没了依靠,不就只能乖乖听凭何雨柱摆布了吗?”
“再说了,何雨柱天天往她家送吃送喝,要是哪一天他在这些东西里偷偷做了手脚,就能把贾张氏除掉。没了棒梗和贾张氏这两个累赘,他何雨柱不就能顺顺利利抱得美人归,和秦淮茹凑成一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