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新来的女护工心怀不轨

陈狗剩不由分说地把那件充满汗臭味和血腥味的麻布袍子扔在了柳如烟的头上。

“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万一被病人家属看见了,还以为我们这里是什么不正经的场所呢!”

柳如烟被那件袍子盖了个正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熏晕过去。

“这……这是什么破烂?!”

柳如烟心中狂怒。她堂堂合欢宗魔女,平日里穿的都是绫罗绸缎,何时穿过这种乞丐都不穿的破布?

但为了大计,她忍了。

“谢……谢谢哥哥……”柳如烟咬着牙,强忍着恶心,把那件破袍子套在了身上。

那一瞬间,她那原本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立刻被包裹得像个臃肿的粽子。

“嗯,这就顺眼多了。”

陈狗剩满意地点点头,“虽然还是有点像保洁阿姨,但起码符合卫生标准。”

接着,他蹲下身子,看向柳如烟的脚踝。

“哪只脚扭了?”

“这……这一只……”柳如烟伸出右脚,故意把脚腕弄得红肿了一些(运转灵力逼血)。

陈狗剩看了一眼,也不问疼不疼,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小腿。

他的手劲大得出奇,捏得柳如烟骨头生疼。

“哎哟!疼!轻点!”柳如烟这回是真的叫出来了。

“忍着点!正骨哪有不疼的?”

陈狗剩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我看你这不是扭伤,是骨质疏松加上韧带拉伤。平时缺乏锻炼吧?也是,看你穿那么高的鞋(其实是绣花鞋),能不崴脚吗?”

说着,他双手握住柳如烟的脚踝,没有任何预兆,猛地一拧。

咔嚓!

一声脆响。

“啊——!!!”

柳如烟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她原本只是假装扭伤,结果被陈狗剩这一拧,真的给拧错位了!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眼泪真的流出来了。

“叫什么叫!这叫复位!”陈狗剩拍了拍手站起来,“好了,现在归位了。不过为了防止二次损伤,这段路你不能走了。”

柳如烟疼得冷汗直流,心里已经把陈狗剩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听到最后一句,她心中一喜。

不能走了?那就是要背我?

好机会!只要趴在他背上,就能近距离施展媚术,吸干他的阳气!

“那……那哥哥能不能背奴家一程?”柳如烟强忍着疼痛,摆出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陈狗剩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前面的山路,叹了口气。

“哎,真是麻烦。第一天上班就工伤,现在的用人成本真是太高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柳如烟蹲了下来。

“上来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按规定这算加班,回头得从你工资里扣。”

柳如烟哪里管什么工资不工资,见陈狗剩露出了后背这个巨大的空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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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扑了上去,双手环住陈狗剩的脖子,整个人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背上。

“谢谢哥哥~哥哥真好~”

柳如烟在陈狗剩耳边吐气如兰,与此同时,她悄悄运转起合欢宗的秘法《素女心经》。

一股粉红色的灵力顺着她的指尖,悄无声息地向陈狗剩的体内探去。

只要这股灵力侵入他的经脉,就能控制他的心神,让他成为只知道交配的傀儡!

然而。

就在她的灵力接触到陈狗剩皮肤的瞬间。

【叮!检测到外来生物电流入侵。】

【系统判定:静电反应/恶意骚扰。】

【已开启‘绝缘防护’模式。被动技能触发:电流反噬。】

滋滋滋——

柳如烟只觉得指尖一麻,仿佛摸到了裸露的高压线。

那股原本用来控制陈狗剩的粉色灵力,竟然被一股更加霸道、混乱的力量硬生生弹了回来,甚至顺着她的经脉倒灌入体!

“嗯哼!”

柳如烟闷哼一声,差点从陈狗剩背上摔下来。

她感觉体内气血翻涌,那股倒灌回来的力量虽然不强,但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狂躁感。

“怎么了?是不是静电?”

陈狗剩感觉到背上的人抖了一下,随口说道,“现在的化纤衣服就是容易起静电。回头记得擦点身体乳,保持皮肤湿润。”

说着,他双手托住柳如烟的大腿,猛地往上一颠。

这一颠,力气之大,差点把柳如烟的五脏六腑都颠出来。

“哎哟!”

“抓紧了!我要加速了!”

陈狗剩就像是在背一个沉重的麻袋,根本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他迈开大步,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速度快得惊人。

柳如烟趴在陈狗剩背上,心中惊疑不定。

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我的媚功对他无效?难道他身上有专门克制魅术的法宝?

“哼,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无法控制心神,那就直接用毒!

她悄悄从袖口里摸出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这针上淬了“蚀心散”,只要刺破一点皮,就能让筑基修士全身麻痹,任人宰割。

“哥哥~这路好颠啊~”

柳如烟一边假装撒娇,一边将银针悄悄对准了陈狗剩后颈的大椎穴。

去死吧!

就在针尖即将刺入皮肤的瞬间。

陈狗剩突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猛地转过头。

“阿嚏!”

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喷嚏,直接喷了柳如烟一脸。

口水、鼻涕,混合着某种不明液体,糊满了柳如烟那张绝美的脸庞。

“哎呀,不好意思。”陈狗剩吸了吸鼻子,“这山里的花粉太多了,有点过敏。”

柳如烟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手里捏着的银针,因为这一喷嚏的震动,手一抖,直接扎偏了——扎进了她自己的手背里。

“嘶——”

一股麻痹感瞬间从手背传遍全身。蚀心散发作极快,虽然她有解药,但此刻也感觉半边身子发麻。

“你怎么了?怎么脸在抽筋?”

陈狗剩看着柳如烟那张因为愤怒和麻痹而扭曲的脸,关切地问道,“是不是面瘫前兆?看来你身体素质真的很差啊,不仅骨质疏松,免疫力也低。”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脏兮兮的手帕(就是之前擦青铜片的那块),不由分说地往柳如烟脸上抹去。

“来,擦擦,别把妆弄花了。虽然你这妆化得跟鬼一样,但在病人面前还是要保持形象。”

那手帕在他脸上胡乱摩擦,像是在擦玻璃一样用力。柳如烟感觉自己的脸皮都要被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