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还在震，冰棺纹路像活物般往四面爬，千羽灵一把攥住龙枭的手腕，那皮肤冷得不像活人，透明得能看见底下金蓝两股火焰在打架。她没松手，指尖一拧，幽蓝火焰顺着掌心缠上去，绕成一圈锁链，把他的脉门扣得死紧。

“别散。”她说。

龙枭没应声，咬破舌尖，一口金血喷在脚边的黑石上。血一落地就炸开，顺着那些蔓延的刻痕倒灌进去，像是往裂缝里浇铁水。地面猛地一抖，藤蔓状的纹路寸寸崩裂，碎成粉末。

“轰——”

脚下岩层炸开，熔岩混着黑烟冲天而起，卷成一道龙卷。龙卷中心，一颗拳头大的赤红晶体缓缓升起，表面浮着一张模糊的脸——眉骨高耸，鼻梁笔直，正是剑尊本体的轮廓。心核一现，整个岩窟的温度骤升，空气都像被烧红的铁板压着。

千羽灵手腕一烫，龙纹发红，她低头一看，金色血线正顺着纹路往回走，像是被什么东西吸着。她还没反应过来，龙枭的身体突然一震，皮肤开始泛实，可那双金色的瞳孔，却像退潮般一点点褪色。

“你干了什么？”她拧眉。

“抢时间。”他嗓音哑得像砂纸磨铁，“它要的是你，不是我。”

话音未落，心核猛然一震，剑尊虚影从里面踏出，一剑劈下。剑气未至，空气已割出细密裂痕，那招式熟悉得让人牙酸——正是龙枭自己用过十七次的“断川三叠”。

千羽灵抬手，合璧玉珏抵在心口，幽蓝火焰腾空而起，凝成凤凰虚影，双翼一展，迎上剑气。轰然对撞，空间像纸片一样皱起褶子。就在这褶皱边缘，龙枭的剑灵虚影从背后浮现，十二道冰剑在身后列阵，与本体背靠背而立。

“你俩跳双人舞呢？”她咬牙。

“你往前冲。”他没回头，“玉珏有十二道锁，心核有十二道缝。”

她懂了。凤凰虚影缠住剑尊虚影的左臂，硬生生拖出半息空档。她脚尖一点，整个人如箭射出，直扑心核。玉珏边缘“咔”地弹出十二道冰刃，寒光凛冽，正对应当初剑匣飞出的数目。

剑尊虚影忽然扭头，脸一扭曲，竟成了白衣男子的模样，眉心火焰纹烧得发黑：“你以为唤醒善念就能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