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宋瑶瞬间把哭意憋了回去,眼睛一亮。
对啊,眼下最重要的,是查清楚她为什么会一睡就是一个月。
万一再来一次,她岂不是又要少几十顿、上百顿饭?
那样的话,天可就真的塌第二次了。
宋瑶立刻坐直了身子,然后又软了回去,趴在刘靖怀里,一五一十把梦里的经历说了出来。
她说她梦见了一个银发的刘靖,身处一座冷清又肃穆的宫殿,殿中设着法阵,摆着供桌,桌上还有她的画像。
那人看着她,眼神又疯又疼,抓着她不肯放,嘴里反反复复说着,她已经走了,他找了她好久。
刘靖越听,眉心拧得越紧。
那些场景,那些语气,那些近乎偏执的举动.......陌生,却又熟悉,像是沉在灵魂深处的碎片,被一一唤醒。
宋瑶又接着提起:“而且我以前也梦到过他一次。你还记得吗?有一回我睡醒之后特别生气,怎么都不肯理你,翻身就去找核儿睡了,把你一个人丢在殿里。”
刘靖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夜她醒过来情绪异常愤怒,还很不耐烦他,他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只知道,瑶儿连哄她的机会,都不肯给他,宁可去女儿宫里凑合一晚,也不愿与他亲近。
他当时百思不得其解,只当是她梦魇受了惊,心里还委屈了许久。
此刻经宋瑶一提,所有线索瞬间串起。
刘靖眸色一沉,心底骤然明朗。
那哪里是什么陌生幻影,分明就是......他自己。
是他上一辈子的模样,是他失去她之后,疯魔孤苦、守着残魂度日的模样。
宋瑶见他神色变幻,好奇地眨了眨眼,又抛出一个疑惑:“梦里那个你说,我已经离开五年了。可才五年而已,怎么头发就全白了?老得也太快了吧。”
那不成皇上这人就是会老得这么快?
咦,她不喜欢那样子的刘靖,虽然样貌还是好看,消瘦与银发,为他增添了一分神圣的破碎感。
但抱起来不舒服。
宋瑶是个实用主义者,若非要她选......
她为什么要选啊,难道就不能都要吗?!
这般想着,宋瑶狠狠戳了戳刘靖的胸膛,嗯,手感还是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