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劲装、英气十足的刘核,指尖把玩着一块新得的玉佩,转得飞快,眼底满是轻快笑意。
见五哥风尘仆仆的模样,挑了挑眉,满是了然。
最边上的软榻上,七弟刘佑靠在锦枕上,脸色带着常年病弱的苍白,身子单薄,看着有气无力,一双眼睛却亮得很。
此时,他腮帮子微微鼓着,气鼓鼓的模样,显然是方才跟刘青斗嘴,没吵过人家,正暗自憋闷,被怼得闭了气。
殿内的一切,都平和温暖,和从前无数个寻常日子一模一样。
刘立站在门口,看着眼前这幅画面,紧绷的身子瞬间放松,连日奔波的疲惫、满心的焦灼,一下子烟消云散。
他忽然鼻尖一酸,心里踏实下来。
这是他的家,是他无论走多远,都牵挂的地方,他终于回家了。
宋瑶抬眼瞧见他,先是愣了一下,看清他满身尘土、脸色苍白的模样,连忙朝他招手:“立儿回来了?快过来坐!”
语气很是雀跃。
她转头吩咐夏雀:“快,把刚冰好的蜜瓜端过来,再沏一杯温茶,给五皇子解解乏。”
虽然原来很担心他,但等人真出现在宋瑶眼前,她反而不急了。
活着回来就行。
刘立迈步走到殿中,看着眼前和睦的场景,再想想自己一路星夜兼程,心急火燎赶回来劝和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一时心绪起伏,左臂的旧伤猛地被牵扯。
一阵闷痛传来,刘立忍不住轻轻咳嗽了两声。
声音轻的像是在清嗓子。
咳嗽声落下,刘青刚要开口问伤势。
一旁的刘佑先抬了眼,挑了挑眉,苍白的小脸上露出几分促狭,当即抓住机会,开口调侃。
他素来身子弱,常年药不离口,嘴利却得很,无理搅三分,得理不饶人。
此刻逮到机会涮五哥,半点情面都不留。
刘佑慢悠悠开口,打趣道:“五哥这是怎么了?去了一趟西南,倒也学着我,咳起来了?”
这话一出,刘核当即伸手,怼了一下刘佑的胳膊,瞪了他一眼,开口维护:
“别胡说,五哥是在战场受的战伤,一路奔波牵扯了伤口,岂能拿来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