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文迪许猛然发觉,不只是战局,就连自己一手重新建立起的议会也在不知不觉间脱离了他的掌控。
审判厅内,一切照例进行。
审理官由皇家法学会推派的老资格贵族担任,却早已在前夜与斯塔福德、诺曼底两家商议过流程。审理过程既不拖沓,也不掩饰。所有证据早已准备充分,更深层的共识早在一周前的议会中定调。
温德米尔、开斯特、高多汀、阿什沃斯四位前公爵,坐在囚席的铁链后,披囚衣,神色各异。
在一阵宣读,辩护,反辩护,请证人,出示证据后,法官最终宣布了最终判决结果:
“鉴于叛国罪,战争罪,妨碍国家发展罪,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温德米尔、开斯特、高多汀、阿什沃斯四人死刑立即执行,剥夺贵族头衔,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随着审理官敲下法槌,远处沉雷轰鸣,仿佛帝都本身都在为这个判决做出注脚。
断头台搭建在原议会旧址正前方的广场上,象征着“叛逆贵族”向“帝国法统”低头的终极图腾。围观人群从清晨便蜂拥至此,既有怨愤的中产市民,也有被战火波及的流民,甚至还有举着“清洗旧贵族,重建新帝国”横幅的激进派。
临刑队伍缓缓行来。
四位主谋及其亲属被分别押至台前,身后是十七名高级军官与二十余名幸存的叛军将领,他们曾经在战场上指点江山,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镣铐拴住手脚,被民众唾骂如囚犬。
泥土,鸡蛋,烂菜叶横飞,源源不断的砸向队伍中的人。
愤怒、失望、复仇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宛如潮水般拍打着断头台四周的帝国士兵,他们面无表情,唯独维持秩序。
囚犯被强行压跪到木枕前,一旁的刽子手最后打磨着手中的利斧。
温德米尔夫妇向远处看去,那里是谢拉格的方向,也是他们女儿现在的所在地。
开斯特看着自己那些不争气的儿孙,也不再如往常那般教育,而是轻声安慰着。
处刑官高举手中来自维娜的死刑令,宣读着读判决内容。
“时间已到,行刑。”
话音落下,利斧顺势下批。
片刻后,几颗头颅落地,血迹溅满行刑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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