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塔拉?那片废墟?威灵顿找他们干什么?”卡文迪许着急的问道,这件事的发生已经超乎了他的预料,也打破了他在战后的规划。
维克多依旧平静,甚至不曾抬头看他,只是像在陈述某条无关紧要的财政政策那般轻描淡写:
“看来你们的情报搜集能力的确不如开斯特公爵,她对此可是一清二楚呢。”
“威灵顿公爵的心早已不在向着维多利亚,这几十年来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引导深池,复兴塔拉所做的铺垫罢了。”
塔拉,作为帝国史上双王共治时期被狮子驱逐掉的红龙的国度,帝国早已对这片地区轮番讨伐。
而融入帝国的塔拉人,也在境内备受歧视与压迫。
“若如此来看,留下他们四人的作用并不大,还是尽快处理掉为好。”斯塔福德想了想,随后改变了自己的主意,“但我还是那句话,叛军残党是一定要防备的。”
“这是自然,斯塔福德公爵。”
诺曼底公爵沉默地点了点头,维克多与斯塔福德的态度倒是顺了他的意。
眼看三人已经达成了共识,卡文迪许仍然不愿意松口:
“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更像是一场豪赌吗?用几个确定的筹码,赌一个未知的结果。”
他注视在座众人,咬着每一个字道:“那些旧势力的命脉,一旦全数斩断,我们就彻底断绝了对威灵顿的所有牵制。”
诺曼底皱了皱眉头:“你这话我们都已经听腻了,卡文迪许。你是嫌民众对我们的不满与质疑还不够多吗?怎么。你想留这几人过年?你每次都强调保留主犯性命的必要性,可现在铁打的事实摆在眼前,威灵顿根本不在乎这些!”
卡文迪许当然想得通这一点,可他任然不想妥协。留下温德米尔,开斯特,高多汀,阿什沃斯四位公爵的目的不只在于牵制铁公爵威灵顿,更是为了在日后对付诺曼底和斯塔福德,乃至维克多及其身后的哥伦比亚而做的备案。
眼见他仍不说话,诺曼底咳嗽了两声,随后不顾卡文迪许的意见,准备离席。
斯塔福德跟着一同离开,议程已定,剩下的只是如何向公众传达这场“正义”的进展。
眼见目的达成,维克多也起身,只留卡文迪许一人在密室内,朝着门外走去。
对三公的分化已经完成,他也米有什么必要继续待下去了。
···
次日,卡文迪许派人一大清早就递交了议案,想要抢在两人前面通过议会讨论。
但这件事就这么停住了,期间他催了不知道多少次,找了不知道多少议员。可直到一周后其他两公爵有关立刻处死叛军主谋的议案通过后,他才被通知议案没有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