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青阳镇热闹起来。

青阳镇的情况佃户们都知道,现在禹州城周围大乱,就他们青阳镇这么一块净土了。

江家和青阳镇出事,他们也就完了。

唇寒齿亡!

一听义军可能要杀来抢夺,哪怕明知道危险,也没人退缩。

“这是咱们的家,谁敢来破坏,咱们就跟谁拼命!”

“对,一起去!”

“谁也不能欺负江家和青阳镇!”

“走!”

一时间,不止是青壮年,一些五六十岁的老人也蜂拥而来。

义愤填膺!

浩浩荡荡,愣是有四五百人赶到江家大院。

青阳镇外的简易防御工事上,城卫军小统领昭彰冷笑不屑。

“一群乌合之众罢了,竟然还想拼命?”

一群城卫军士兵也毫不在意。

周围的义军可是有数千人的,这些种地的百姓还想去拼?

找死罢了!

就连他们这些正规的城卫军,都不敢和那些义军硬碰硬。

“统领大人,那些义军真要杀来咱们怎么办?”一名小兵询问。

“要和他们拼命吗?”

昭彰冷笑一声。

“是你特么的脑子有病,还是老子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