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歌舞不停。
人群中,一道身着墨绿色长裙的窈窕身影漫不经心地穿梭过人群,偶有男士上来搭讪邀舞,她却高傲地头都不抬,任对方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久久未回神。
女人扭着如蛇柔软的腰肢,穿行过舞池,一屁股坐在单人休息区沙发。
年轻人们两两成对翩翩起舞。
“草,老娘来晚一步!”
漂亮脸蛋被黑色面具掩住半截,蛇倚在沙发边,郁闷地抿了口香槟。
来晚了!
之前瞄见过的几个小帅哥居然都名草有主、有了自己的专属舞伴。
来跟她搭话的倒是有不少外表英俊的成熟男士,但蛇可不是那种是个长相看得过去的就搭理,挑剔得很。
从衣着搭配到发型细节,总是挑出各种毛病拒绝对方的邀请,这副冷傲的姿态倒劝退了不少想要邀舞的人。
蛇品着香槟,搜寻着值得自己猎艳的目标。
突然,眼前一亮。
远处香槟塔位置有个看侧影就知道很带劲儿的年轻帅哥,独自一人站在那里,居然还是真空上阵?!
她喜欢。
目标锁定!
蛇摩拳擦掌,正准备大展拳脚,那男孩却忽然偏头扫视四方,似乎在找什么人,也让蛇趁机看清了对方的确完全没让她失望的俊美长相。
只是——
草!
怎么是那个跟臭丫头厮混不清的小子?!
蛇可没忘记那年江城碰到江黛和他一起去看烟花、自己想调戏调戏帅哥结果被那臭丫头不客气收拾的事!
以那丫头护犊子的程度,要自己敢真碰他一根手指头,恐怕她真会跟自己拼命……
蛇悻悻坐回。
算了!
世上帅哥千千万,老娘不稀罕动她的菜!
滴溜溜的大眼睛转开视线,继续喝着闷酒,顺便不着痕迹地扫视全场。
突然。
女人目光再次一定,落在一抹最鲜艳的颜色上。
……
另一休息区。
三个身形区别极大的男人坐在一张桌上,
年轻的红发男孩撑着下巴,听一旁耷拉眉毛的中年男人唾沫横飞,二人对面还坐着个身形极其魁梧壮硕的大光头,表情很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