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诸葛尚察觉有异。
姜维将纸条递给他,手竟在微微发抖。诸葛尚一看,如遭雷击:太子殿下……
正在一旁的拓跋沙漠汗浓眉一皱:大司马,可是朝中出了大事?
姜维深吸一口气,将杯中血酒一饮而尽,对沙漠汗抱拳道:大王子,盟约既立,老夫本当与老单于共饮三日。然天不遂人愿,太子重伤,老夫必须星夜回京。诸葛尚将军,你留在此处,代我行盟约之事。
诸葛尚急道:大将军,我随您一起回去!
不行!,姜维厉声道,北境互市,是我朝百年大计,绝不能因一人之事而废。你留下,记住,无论长安传来什么消息,你都要死死钉在这里,与左部都尉和拓跋酋长同进退!除非是陛下的亲笔诏书!
诸葛尚还想说什么,沙漠汗立刻上前:大司马放心,我拓跋部虽为胡人,却也知字。太子是朝廷根本,某在此立誓——只要某在,北境盟约绝对不会有问题。
姜维再无多言,翻身上马,带着十二名亲随,如一阵狂风般没入夜色。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在弘农的行宫之中,杨珧急的脑袋都要冒火了,刘璿坠马之后,昏迷不醒,眼下躺在榻上,他的失职的责任已经是避免不了。
“三弟,大哥来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门外,雍州刺史杨骏匆匆走了进来,得到太子遇险的消息之后,他就是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眼下的情况,令他也有些头大,但虽然是这样说了,还是要将这个弟弟的心态安顿好。
“大哥!你可来了!”,杨珧总算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上前,将刘璿遭遇意外的情况,详细地给自己大哥说了一下,然后将自己上报刘禅以及一些紧急处置的情况也详细说了一番。
“做得很好,三弟,你的应变还是不错的。”,护卫刘禅失职的事情,杨珧是肯定没有辩解的理由,也幸亏他是及时做了该做的一切,这样也不会有进一步的惩处:“三弟,你失职的责任肯定躲不了,这段时间,兄长我会将你关押起来等待陛下前来处置,希望你明白兄长的苦心。”
“啊,兄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