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约!”,第二天下朝之后,姜维回头一看,却正是陈泰等在路旁,“玄伯?不知有什么事情找我?”
陈泰笑笑:“想请伯约过府一叙,不知意下如何?”,姜维也未想太多:“既是玄伯相请,维自当从命,叨扰了!”
两人有说有笑的到了陈泰府邸,陈温早已得到消息,让人在偏厅准备好了简单的饭食。
“陈温拜见姜老将军!”,“陈尚书不必多礼,老夫多有叨扰,莫要见怪啊!”,“不敢不敢!请入座用膳。”
两人入座之后,陈泰使了个眼色,陈温立刻示意其他人退下,只留老管家陈沂在场照顾。
陈泰拿起了酒杯:“听闻伯约今日荣升大司马,进封侯爵,来,我敬你一杯!”
姜维举杯回礼:“得陛下信赖,同僚相助,将士效命,维不敢居功也,来,请!”
推杯换盏,酒过三巡,姜维与陈泰聊得十分投缘,本就是沙场宿敌,两人又都是兼通文武,对对方的见识学问都十分佩服。
“没想到玄伯对郑公之学亦有如此见解?”
“郑公当世大儒,先父在世时也是赞不绝口,泰如何不仰慕?可惜天下纷乱,郑公之学难有人潜心研究了。”
姜维笑道:“圣人云,朝闻道,夕死可矣。纵然我等已然年过花甲,只要有治学之心,何虑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