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老是医道方面的大家。在医道方面的造诣天下间怕无人能出其右。相信您老手下诊治过的热病也是不计其数。可您老看过这么多病,能说出那些患者发热时的准确温度吗?”方诺揶揄道。
“这。。。”童天元无言以对。
方诺苦笑着摇了摇头:“其实这也怪不得师尊,毕竟人烫不烫您老摸一下不就知道了?”
童天元闻言愠怒道:“臭小子,有你这么数落师尊的吗?”
其实方诺这样说就是想告诉童天元就算你医道通天,可在某个细节的把控上依旧靠的是经验。依旧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这玩意怎么用?”童天元来了兴趣。可以说但凡和医道有关的他都有兴趣。
夹在腋下即可,但有些特殊情况也会要求患者含在口中或置于谷道之内。为的就是得出更加精准的数值。
但绝大多数情况只需要夹在腋下即可。
童天元微微颔首如法炮制。
“师尊且慢,用之前先甩一甩。”方诺笑着道。随后他又简单的说明了一下温度计的使用原理。
放好温度计后,童天元紧了紧腋下继续说道:“你继续说。”
方诺无奈叹气只能继续说道:“弟子刚才说的那些其实是想告诉师尊以工学院现在的技术还有好长一条路要走。等什么时候他们开始系统性的探究事物本质的时候,他们才算登堂入室了。否则他们永远只能在经验型人才里面打转。”
说罢他又指了指那把枪道:“弟子这把枪或许给了程院长一种错觉。在他看来这不就是一块铁疙瘩加点火药吗?这有什么难的?于是他费尽心思想要造出一把一模一样的来。”
“可程院长不明白的是弟子这把枪看上去是块铁疙瘩,可他铸造所使用的材料绝非现在能比的。他不但在精度上有着严格的要求,就连这块铁疙瘩在合金的纯度上也是有严格限制的。这就好比铜钱,锡多加一分嫌软,字迹磨损的太快。少加一分又嫌贵。导致铜贵钱贱不利于流通。而想要制造出这种合金,就算我给出了配方,工学院能完美把控需要的火候温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