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雪一听她这话,便知道新增的这一位投资人是个有远见的。
这是怕自己只拿干股,将来另开炉灶吧?
毕竟干股不能卖,不能转,只有自己分红的资格,儿女不能继承,也就是人在股份在,人没这股份自然也就没了。
可实股不一样,那是实打实的家产。
这样一来,等于把我和她们的利益拴在了一起。
还别说,她之所以在江文悦提出给干股时没有提出异议,就是存着以后自己找朋友再合作开服装厂的想法。
看来新加入的这位投资人是个有眼光,有想法之人。
反正这辈子她没想过努力奋斗,累死累活,有好项目做投资就好,既然江文悦都这么说了,那她也没再拿乔:“你们的提议我同意了。”
江文悦听到她这么说,脸上全是笑:“我带了合同过来,你先看下,要是没问题,便签了。
回头她们签完字,我亲自送一份过来。”
初雪认真看了三份合同,看没问题,这才签了字。
等江文悦离开后,傅延承这才问道:“你什么时候跟她走这么近了?”
想到什么,又补充问道:“我记得她不是叫江文星,怎么你叫她江文悦?”
初雪把江文悦的事情说了一遍:“情况就是这样,她跟江家闹了脸,现在离开了江家,跟大院里之前认识的人合伙开了厂。”
初雪想到之前的投资,便也顺便把之前日化厂股份的事情也说了。
傅延承听后,好半天才来了一句:“这才多长时间,你这都成了两家厂子的股东,这样一来,我岂不是以后成了吃软饭的?”
初雪‘噗嗤’笑出了声:“拿去投资的钱是你的工资,只不过不好挂你名下,你不用酸了。”
傅延承就是那么一说,看初雪笑得开怀,他嘴角也微微勾起:“跟你开个玩笑,咱家的事你说了算。”
下午的时候,傅延承去准备了一些礼品,晚上吃过饭后,夫妻二人特意去了那位沈叔叔家走了一趟。
沈家女主人看他们提着东西上门,笑着把他们迎进了门:“你们来就来吧,还提什么东西,这又不是别人。”
初雪笑道:“延承带我第一次上门,自然不能空手,下次再来就听您的。”
知道初雪在京大上学,一家人对她倒是热情得很。
他们聊了好一会儿,初雪和沈延承这才提出离开。
等他们离开,沈夫人翻看了他们带来的东西:“倒是个知礼的,延承眼光不错。”
男人有些好笑地看着妻子:“提了礼物就是人不错了?”
沈夫人不愿意:“我是那意思吗?我是觉得延承媳妇谈吐不俗,而且又是京大的高材生,以后多走动对咱们有益无害。”
男人笑了起来:“别生气,我就是给你开个玩笑,延承夫妻两个人都不错,以后确实该多来往。”
沈夫人笑着白了自家男人一眼:“行了,别贫了,回头你给托儿所那边再打个电话,多看顾一下那三个孩子,别让人欺负了。”
男人点头:“知道了,我明天去了办公室就打,不过话说回来,延承那小子运气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