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想起这事儿,皇上就烦躁的不行,清婉瞧着他皱着眉头,便问道:“怎么了这是,眉头皱的紧,可是前头的事儿让皇上烦心了?”
皇上深吸口气,无奈道:“前头的事儿,虽是棘手,但不叫人烦心,只是我刚刚从寿康宫过来,瞧着二阿哥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儿。”
二阿哥?清婉心中了然,这还不是有对比了,就觉得那孩子可怜了,清婉便道:“二阿哥毕竟是早产,不过好好养着,大了以后就什么都好了。”
皇上摇头:“唉,之前额娘说皇后太过娇惯那孩子,朕也想着,毕竟是早产,是该好好养着,但今日一瞧,唉......”
皇上自然是不会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那是自己的儿子,千错万错都是皇后的错,孩子是无辜的。
清婉听了这话,边下床边随意地说道:“有时候就是这样,关心则乱,皇后娘娘心疼孩子,母爱让她失了分寸,臣妾是能理解的,您也要体谅着些。”
然后走到铜镜前找出一根簪子随意地将头发挽起来,坐到床边对着皇上笑道:“三阿哥呢?我倒是一次也没见过。说来也好笑,那日从寿宁宫回来,小五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的兄弟姐妹,高兴的不得了。”
“要我说,咱们虽然比寻常百姓特殊些,但小孩子们的手足之情都是一样的,日后也该叫他们多接触,不如您过几日带小五去上驷院的时候,也将其他几个阿哥都带上,小孩子嘛,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