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墓道中,零星几支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
张祈灵、黑眼镜一左一右与齐毓并肩而行。解语晨,白逸尘稍后半步,几人默契地与前面的人保持着一段距离,既不至于脱离队伍,又给自己留出了应对突发状况的空间。
前方,吾邪和齐深夹着王胖子。
吾邪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探究的眼睛亮得惊人:“胖子,你再仔细想想,那些人真就一点破绽没露?总不能都是锯嘴的葫芦,光干活不吭声吧?”
王胖子被两人缠得没法,苦着一张脸,几乎要哀嚎出来:“哎哟我的两位小祖宗,胖爷我这双招子亮堂着呢。可那群人……嘿,真他娘的邪门。
一个个蒙着脸,动作干净利落,别说聊天放屁了,就连咳嗽一声都没有。要不是他们喘气儿,胖爷我都以为是地里爬出来的粽子成了精。”
齐深听着,眼神却悄悄往后瞟,落在那个万千少男少女的人间神明身影上。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刚想说什么,
就对上了张祈灵冷冷扫过来的目光。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齐深瞬间把话咽了回去,悻悻地摸了摸鼻子,虽然姑父一般不打人,但……
张祈灵收回视线,指尖微动,轻轻握紧了齐毓的手:“毓儿。”
“没事儿,多揍几次就知道谁是谁了。”她甚至没看自家那个皮痒的侄子,语气里带着毋庸置疑的偏袒,“他皮实,抗揍。”
齐深在听得一清二楚,差点跳起来:“靠,哑巴姑父现在真狗……”
“齐深,你嘟囔啥呢?”吾邪没听全,只隐约捕捉到几个字眼,“骂谁狗?”
齐深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双手往脑后一抱,故意大声说:“没事儿。我就突然觉得,天真师兄家那小满哥真不错,又机灵又忠心,等这回出去了,非得找它好好玩玩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