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瑟瑟,顶着个鸡窝头的尹左蹲在不起眼的角落,眼神呆滞的看着前方人来人往的潮流,一件黑色大袍以古怪的姿势反穿着。
歪歪扭扭的领口配上裸露在外青青紫紫的印记,再加上旁边靠墙破破烂烂的纸盒子,一下子引来了不少人甚是同情的注目。
过路行人中不少好心的往纸盒里塞了些钱财,有热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做鼓励,转而挥挥手走了。
这些尹左都不在乎,他颓丧的半蹲着,眼里一片沧桑。
就在昨晚,他被绑架了!!!
那罪魁祸首不仅图财,他还图色!!!
多亏他求生欲强,一口气连滚带爬的跑了十公里,(内心os:稍微夸张一丢丢),简直堪比当代博尔特。
咳咳,言归正传。
总之经历了一系列提心吊胆的求生操作,尹左终于逃出生天,成功保住了他的器官伙计们。
事情回溯到昨晚,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尹左一睁眼,就发现身上压着个人,手还被那贼人捆缚反铐在头上,牢牢的贴合在软绵绵的床榻上,动弹不得。
那贼人趁尹左发呆之际,就径直的吻了上来,边吻边娴熟的脱他身上的睡袍,手也肆无忌惮的在他腰腹上乱摸。
还恬不知耻的凑到他耳边反问:
“你身上怎么这么烫?”
在此之前,尹左为了筹备省级的油彩绘画比赛,已经两宿未睡,身体最终到了极限,这才晕乎乎倒了下去。
本来还有些迷糊的尹左一下子被刺激醒了,挣扎着要摆脱手上的束缚,腿上使力,狠狠的朝那贼人踢了一下。
骂骂咧咧道,
“关你屁事,臭流氓。”
不远处拉满的窗帘依稀传来些许亮光,隐隐约约的能看出屋内奢华的陈设和巧妙的布局,也刚巧能窥见彼此模糊的轮廓。
贼人轻易的躲开了尹左的胡搅蛮缠,见他挣扎的厉害,顺从了他的意愿,解开领带绑住的手。
而后又摸了摸尹左的脸庞,喃喃自语,“没发烧,是心情不好?”
尹左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脸上晕染了一层酡红,神智不清的怼道,“任谁被绑着还能心情好?简直有病。”
边说边上前伸出摇摇欲坠的手,朝那贼人的脖子处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