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小友?怎么了”,上官建成被陈不为盯着有些不自在。
“没啥,哈哈哈”,陈不为脸上神色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看向对方的眼神里满是亲昵热络,那股子热乎劲儿,简直像是见到了亲爷爷。
他咧嘴一笑,“大爷爷!” ,语气那叫一个谄媚,“小子刚才就是跟您闹着玩呢!哈哈哈,您老别往心里去!您说啥就是啥,我全听您的!”
天极门和太常观的人来了又如何?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现在来的绝不可能是守山护法 —— 真要是那级别的人物,上官建成哪还能这么悠闲地跟他扯皮,早就出门相迎了。
上官建成不愿相帮也没关系,只要能让他靠近祭坛就行。等他打开第三座祭坛,一切桎梏自然迎刃而解。当务之急,是赶紧把这老狐狸哄去祭坛所在地。
“哦?这就接受条件了?” 上官建成挑了挑眉,他还真有点佩服这小子的变脸速度,前一秒还梗着脖子寸步不让,这会儿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嗨,谈什么条件啊!” 陈不为摆手,一脸 “咱俩谁跟谁” 的熟稔,“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分那么清?再说了,我要不顺着您的意,回头婉妍不得在我耳边念叨个没完?”
“婉妍?” 上官建成咂摸了一下这个名字。宗门里的小辈千千万,他大多记不住,但上官婉妍这丫头,倒是不陌生。他似笑非笑地瞥了陈不为一眼,“你们俩…… 在处对象?”
“哈哈哈,大爷爷英明!早晚都是一家人!” 陈不为顺杆爬的本事堪称一绝。
“行了,少跟老夫套近乎。” 上官建成懒得跟他扯这些闲话,“走,随我去祭坛。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打开那玩意儿的。这藏了万年的秘密,也该重见天日了。”
他说着,脚下的步伐都轻快了几分,显然比陈不为还要心急。
陈不为闻言,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好家伙,这老东西比自己还沉不住气!他立马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两人出了内堂,七拐八绕,竟走进了一间毫不起眼的柴房。柴房里堆着些破旧的木柴,空气里飘着灰尘和霉味。上官建成走到柴房中央,弯腰扯掉了地上铺着的一块破旧毯子,露出了下面光秃秃的黄土地。
接着,在陈不为错愕的目光里,上官建成从墙角拎出一把锈迹斑斑的锄头,递到他手里,又顺手拿起了旁边一把铁锹,拍了拍上面的灰。
“啊?这…… 大爷爷,咱们这是要干嘛?” 陈不为举着锄头,一脸茫然。
“嗯?看不出来吗?” 上官建成理直气壮,“挖土啊。”
“啥?挖土?!” 陈不为的声音陡然拔高,手里的锄头差点没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