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一片狼藉,旗布如血般覆盖着嘶吼挣扎的雷百胜,影蛇一击不中,毒蛇般的丝线瞬间收回阴影,不见踪迹。
徐豹握着几近失控的短棍,惊疑不定地盯着云初。
台下的混乱被短暂的震惊取代。所有人都看清了:
一道天青身影,在群雄环伺、杀机四伏的擂台上,一剑裂地碎石破影蛇毒丝,一旋身妙至毫巅避开夺命毒针,一剑斜撩迫退凶名赫赫的铁鹞子,再一剑横斩硬撼四大玄卫如山重压,竟生生以一己之力撑住将倾的危局!
其剑法之精妙,内力之雄浑,应变之奇诡,如同在浑浊江湖中骤然投下的一枚冰玉,清冷刺目!
那原本淹没在人群中的青衣少女,此刻持剑立于擂心碎砖之上,周身三尺如冰雪禁区。
寒月剑尖斜指地面,一滴粘稠污血正顺着幽蓝的剑刃缓缓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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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剑台下)
“破云剑…点碎影蛇毒线!”
“四两拨千斤!竟能以柔劲反制玄卫冲锋?这是什么路数?”
“好强的内力!硬撼玄铁甲而剑不断!她是铁打的吗?”
寒月剑尖污血坠落,在碎裂的青石板上溅开细微暗花。
擂台上死寂如渊。
盖着雷百胜的金鹰旗兀自簌簌颤抖,影蛇毒烟仍在旗布破洞处逸散腥臭。
徐豹握棍的指节捏得惨白,眼中惊骇未退;四大玄卫臂甲嗡鸣,彼此碰撞的姿势狼狈而僵硬,竟无一人再敢贸动一步。
便在这凝固的杀场中心,云初收剑。
动作快得只剩下残影——寒月入鞘,玄铁冷冽。她身形微侧,一步踏出。
落脚处并非实砖,竟是踏在方才炸裂飞溅、悬于半空的一片锋利碎石之上!
那碎石被内劲激荡尚未落定,此刻竟被她足尖一点,借了那微末反冲之力!
咻!
身影如离弦之箭,并非平地飞掠,而是近乎垂直地拔地而起!
如一抹被疾风拉长的天青云气,直刺高悬苍穹的澄澈日光!
其势之快,远超江湖人认知中“蹬萍渡水”的轻功极限!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