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奇语气郑重地道,“其一,鲛人一族在千年前早已绝迹,若真有血脉后代,定然会隐匿起来,韬光养晦,不会轻易现身人前,更不会在西溟海这种地方建立势力,引人注目。”
“其二,西溟海地处边缘,妖气魔气混杂,灵气更是匮乏,根本不足以支撑鲛人这种上古异兽生存。”
“所以属下怀疑,这所谓的‘鲛人谷主’,多半是有人刻意冒充,目的便是借上古异兽的名头,混淆视听,暗中发展势力,图谋不轨!”
妖皇静静听着,没有说话,眸中暗流涌动,周身的威压愈发浓重,让整个大殿的温度都骤降几分。
半晌,他才徐徐说道:“依你所见,本皇应如何处置这两人?”
穷奇拱手道:“属下愿前往西溟海,将这两个故弄玄虚的谷主擒下,让陛下发落!”
妖皇嘴角微勾:“杀鸡焉用牛刀,这等宵小之辈,用不着出动孤的右护法。”
他冷冷唤道:“凌霜何在?”
一个白衣女子从雾中浮现身影,她双膝跪下,匍匐在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奴婢……凌霜,见过陛下!”
低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和屈辱。
正是委身为奴,与妖皇签下“奴契”的凌霜真君!
妖皇冷笑一声:“本皇不养无用之人,凌霜,现在你立功的机会来了。”
凌霜真君猛地抬头,眼露希冀:“陛下,如果奴婢能立功,可否……”
妖皇嗤笑道:“一介奴婢,有何资格与本皇讨价还价?”
他眸中寒芒骤闪,悍然催动 “奴契”!
凌霜真君只觉万千钢针齐齐扎入太阳穴,剧痛彻骨,她翻滚在地,抱头凄厉惨嚎起来。
额间那枚 “奴” 字印记,在剧痛中若隐若现。
穷奇立于一旁,冷眼旁观,唇边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
他最是厌恶这些人族修士,平日里个个自命清高、趾高气扬;一旦沦为阶下囚,还不是落地凤凰不如鸡,一身卑躬屈膝的奴才相!
凌霜真君嘶声求饶:“奴婢不敢了,求陛下开恩!求陛下开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