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这位经验异常丰富的狼族遗老异常困惑的，不仅是最后的拦路之怪蛇，无论是体形的硕大无边还是战力的恐怖如斯，完全突破了常理，突破了它的想象，也是彻底颠覆了三观。

相比于结果更为重要的，还是这场蹊跷战役的所有进程。

来时悄无声息，如神兵天降，结束也是莫名其妙，匆匆而过。

尤其是整个大溃败的进程，犹如一场有预谋的剧本，所有战狼如鸟兽散地陷入巨大的混乱之中，却是纷纷落入蛇族预先设定好的圈套。

那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旦充分运转起来，以漩涡为中心，几乎所有的狼族生灵都会被其无情地吞噬。

一场战斗，原本应该占尽上风，最起码也是一场势均力敌的鏖战，但其中的一方，却是中了邪魔似的，将自己的短板彻底暴露，展现在对手最为优势的长板之下。

以己之短攻敌之长，此消彼长，以至于溃败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任凭这位族老使劲地踩刹车，也是喊破了嗓子，却是没有太多的作用。

他已经察觉到了诡异的地方，奈何混乱来的太快太突然，一切声音都被淹没。

所有的狼族儿郎，所有的狼族精英，原本纪律严明的它们，如同中了邪魔的飞蛾，它们前赴后继，纷纷朝着熊熊燃烧的大火扑去。

这不是勇敢，更不是血性，只是彻头彻尾的傻缺，但所有战狼，包括遗老自己，都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惨剧的发生。

那种撕裂的痛苦，只有现场，只有亲眼目睹，只有亲身经历，才能大彻大悟战争的残酷，才会万籁俱寂的时候，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绝对是不正常的，也是完全突破他的认识和认知。

对于狼族，这位族老有着清醒的认识，也是足够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