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后,王二狗转头看向薛知宁,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媳妇,别人试药我实在不放心啊。”
薛知宁脸颊瞬间涨红,嗔道:“你流氓!”
王二狗一脸嬉皮笑脸地辩解:“媳妇,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这可是为国家事业做贡献!牺牲我一个,国家能赚大笔外汇,正所谓‘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历史早晚会记住这光荣的一刻!”
“你不要脸,你无耻!”薛知宁又气又羞,别过了脸。
王二狗趁机凑到她身边,薛知宁羞得连耳根都红了,头埋得更低。
第二天一早,王二狗就醒了——主要是身体底子好。让他意外的是,王来顺和王元文居然已经在客厅坐着了。
“咦,老二、元文,你们怎么来了?”他走上前问道。
王来顺略显尴尬地挠挠头:“爹,昨天您给我的药,同事们听说能助孕,都想要。我先分了点给他们,这不回去试了试觉得确实是良药想让我带点给他们”
王二狗听完笑出了声:“哎哟,合着警察局成流氓窝点了?这样,你们去研究所,就说自己肾虚,他们自然会给你们拿。”
两个大男人哪好意思说这种话,站在原地支支吾吾。王二狗看他们这副害臊的模样,干脆从抽屉里拿出两包递过去:“就这些了,现在库存也不多。你们俩也节制点,别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多跟我学学正事。”
两人连忙点头接过。这时薛知宁刚好起床,瞧见王二狗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刚坐下没多久,薛冯诚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姐,姐夫给的那药太好用了!家里还有没有?我让强子过来拿点。”
薛知宁没好气地回:“没有了,刚被人拿走了。”
电话那头的薛冯诚顿时叹了口气,满是失落。
王二狗到了研究所,黄毅立刻凑上来,满脸好奇地问:“老师,那药品效果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