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推开她的手,一本正经地说:“那怎么可能?我就是开心开心,最近压抑太久了,逗逗老田解解闷。”

说着,他转身朝卧室走去,薛知宁连忙跟上去:“你要干嘛?”

王二狗拿出三蹦子的钥匙,一脸“无奈”地说:“还能干嘛?去修电路啊!哎,小舅子就是不靠谱,尽给我惹事。媳妇,不然跟爹说一声,把薛冯诚赶出家门得了?”

薛知宁嘴角微微上扬,故意逗他:“刚刚你不是说没办法吗?怎么现在又有办法了?”

王二狗得意地挑眉:“这不是想吓唬吓唬老田嘛!再说了,我要是真不露面,以老田那小心眼的性子,不得心疼死?他损失一块钱都跟要了他半条命似的,这次损失这么多,指不定真会找棵歪脖子树去天堂享福了。我顶多要他半条命,不能太贪。”

两人骑着三蹦子刚出门,就碰到正跟闺女诉苦的田开山。

田溪看到他们,立马喊道:“王叔叔!薛老师!”

王二狗点点头,朝田溪挤了挤眼睛:“你爹是不是又在背后嘀咕我,说我没良心啊?”

田开山脸一沉,把脑袋扭到一边,压根不搭理他。

田溪看了看老爹,又看了看王二狗,连忙摇头:“没有啊王叔叔,我爹没说你坏话。”

薛知宁凑到田溪耳边,小声说:“你王叔叔是要去给你们大队修线路的。”

王二狗看了眼气鼓鼓的老田,笑着对田溪说:“别告诉你爹,让他多气会儿。”

接着,他故意提高嗓门,对着田开山的背影喊:“切,你爹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以前天天在我面前嘀咕你妈,说你妈没用,生了个闺女。要是生个儿子多好,还得拉着我科普男娃的好处呢!好在我读过书,不然指定被他祸害了!”

田开山气得暴跳如雷:“老王你小子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王二狗指着他,转头对薛知宁笑道:“你看看,急眼了吧?”

说完,王二狗一脚油门开着三蹦子就溜了,只留下田开山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薛知宁看着田开山的模样,转头问王二狗:“你确定他是你兄弟,不是你仇人?”

王二狗笃定地点头:“那必须是我兄弟啊!不然我能对小溪那么好?再说了,跟外人这么开玩笑,不得被往死里整?也就兄弟,就算看不惯你,也不会真下死手。”

薛知宁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