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一脸委屈:“媳妇,我还以为你心疼我,让我休息呢!”薛知宁嘴角一抽——她可没说让这货休息,不满地重复道:“赶紧改!”王二狗只能无奈低头,继续跟试卷“搏斗”。
薛冯诚凑了过来,明知故问:“姐夫,批卷子呢?”“不然呢?没看见你姐正压榨我?”
王二狗诉苦道,“小舅子,你跟我老丈人说说,我天天被你姐欺负!”
薛冯诚瞥见姐姐不善的眼神,赶紧缩了缩脑袋:“姐夫,你一个人‘牺牲’,总比我俩都完蛋强吧?我可不敢得罪我姐,你继续忙,我不打扰了!”
王二狗鄙夷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咋就不能硬气点,跟你姐掰扯掰扯?”薛冯诚摇摇头:“姐夫你厉害,你跟我姐干一架呗,我在精神上绝对支持你!”说完转身就溜,生怕被姐姐迁怒。
薛知宁凑到王二狗身边,得意道:“那可是我亲弟弟,你别想忽悠他。听你这语气,是不服气啊?想跟我掰扯掰扯?”
王二狗换上谄媚的笑容:“没有的事!咱俩好端端的,掰扯啥呀?再说我哪舍得让你生气,心疼还来不及呢!”
“少来这套,好好改!”薛知宁嘴上嫌弃,心里却甜丝丝的。吃完饭,她又抱来一沓试卷,王二狗嘴角一抽——怎么感觉卷子越改越多了?他试探着劝道:“媳妇,你休息会儿,不用这么累。”
薛知宁嘴角微微上扬,王二狗一看这表情,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谢谢先生关心,那你就多帮我批点吧。”薛知宁休息了片刻,又从其他老师那儿拿了些卷子,坐下来一起批改。
其实批卷子对王二狗来说不算难——小时候他常去数学老师媳妇的小卖铺买零食,凭着是深受数学老师器重,当了学习委员,虽然说后面买的人多了,自己位置没保住但是批作业的活儿早就熟练了。
等批完所有卷子,太阳都落山了。其他老师都走了,只剩王二狗和薛知宁留在学校——他俩暂时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