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大队长也齐齐看向王来喜,他们都是一把年纪的人,谁没见过世面?王来喜眼里的那点 “心虚”,根本藏不住。
李长寿早就看穿了女婿的心思,强忍着笑意,没戳破 —— 这小子,跟他爹一样,就爱给人挖坑。
田开山见老伙计憋着笑,凑过去小声问:“老李,你是不是知道内情?你也太不地道了,有消息不跟哥们分享!难道你忘了,年轻的时候,胡家小寡妇洗澡,哥们还带着你一起去偷看呢!”
李长寿的笑容瞬间消失,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老小子别胡说!那是你自己去的,我可没去!别把我扯进去!”
田开山一脸嫌弃:“得了吧,当年你跑的比我还快,恨不得长四条腿,现在倒不承认了!” 他话锋一转,又聊回王二狗,“不说以前的事了,说说老王!怎么才几天没见,他就这么牛逼了?没想到老王还有这门手艺,不过也得亏他胆子大 —— 这么大的事,竟然没被抓,还在县里潇洒!我没记错的话,流氓罪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李长寿压低声音,悄悄说:“老王没事!我闺女跟我说了,他不是耍流氓,是被薛校长留在县里当‘压寨相公’了!人家俩是正经处对象,都扯证了!”
田开山指了指不远处的王来喜,疑惑道:“那你这金龟婿怎么这副样子?看着跟做了亏心事似的,一脸心虚。”
李长寿一听到 “金龟婿” 三个字,心里立马美滋滋的 —— 十里八乡谁不羡慕他有个好女婿?
都说王来喜比亲儿子还孝顺,只要家里有活,王来喜准带着一家子回娘家帮忙;虽然看着柔柔弱弱的,干起活来却不含糊,还时不时给他们买烟买酒,这俩东西可是他平时炫耀的资本。
他笑着跟田开山解释:“老田,你仔细看看我女婿的嘴角都快压不住了?我太了解他了,他这是故意装心虚,给刘大憨子和杨小傻子挖坑!指定是跟老王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