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一脸诧异：“闺女，你该不会是把你来栋哥那套人情世故学去了吧？我之前给你的五百块钱和自行车票，你没送人吧？”

王来淑顿时不乐意了：“爹，你说啥呢！我能进初中当老师，全是凭实力！现在我教初二的语文，一分钱都没花！”

王二狗显然不信，转头看向王来喜：“老大，你妹当初中老师这事，你知道？”

王来喜点点头：“爹，我知道啊。”

“你个混蛋小子！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王二狗瞪着他。

王来喜一脸委屈：“爹，我跟你说过啊！可你说‘就你小妹那水平，能在小学不祸害学生就不错了，还想进初中？’，还说我带坏了小妹，让她学会吹牛了……”

王来淑气鼓鼓地把自己的教师证递到王二狗面前：“你自己看！这总不是假的吧？”

王二狗其实心里已经信了，却还是嘴硬：“闺女，你爹我不识字，看不懂这玩意儿。”

王来淑又气又笑 —— 爹识不识字，她还不知道？要是不识字，能画出那么多复杂的图纸吗？

王二狗赶紧转移话题，掐了掐外孙女李小妮的小脸，笑着问：“小妮，想不想外公啊？”

“想！外公，我可想你了！” 李小妮奶声奶气地说，又朝厨房看了看，凑到王二狗耳边小声告状，“不过妈妈说，只有放假才能回外公家，要是我不听话，就不让我去了。”

王来淑见状，朝厨房喊道：“二姐，你闺女在跟爹告状呢！”

李小妮嘟着嘴，委屈地说：“姥爷，你看姑姑！”

王二狗举起手，在王来淑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笑着说：“姥爷收拾她！你姑姑就是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