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知宁推开他,嗔怪道:“想都别想,你离不开燕京。”
王二狗出门后,左右打量了一圈,没看到小舅子的身影,心想刚才媳妇还说小舅子可能堵自己,看来是忽悠他的。
其实薛冯诚原本是打算等姐夫的,可昨晚喝得太多,一觉睡到了中午。他一脸懊恼地走到薛知宁身边,抱怨道:“姐,你怎么不叫醒我!”
薛知宁耸耸肩:“喊你干什么,你难得休息,让你多睡会儿。再说了,你说得对,你姐夫早上醒来,什么都不记得了。对了,我没记错的话,建设、元气,还有那几个制药厂,每年都要交大量税收,你怎么还整天哭穷?”
薛冯诚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姐,别提了,原本那几个制药厂归燕京财政管,赚了外汇之后,就被上面的人划到中央财政了,就连一个手表厂,赚的钱也全都直接上交中央财政。我是真的没钱,还天天跟上面申请经费呢,他们还说我跟咱爸一样,就是个土匪。”
也不怪旁人这么说,薛冯诚每次要经费都狮子大开口,主要是他知道上面手里有钱,可上面也不可能把钱都拨给他。
看着弟弟一脸憋屈的模样,薛知宁便把王二狗说的办球队赚钱的法子,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
薛冯诚听后,眼睛瞬间亮了,激动地说:“姐,我觉得这法子可行!球队由各个厂子自己挑选组建,场地跟上面借,不用花钱租,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不过这事,还是得让姐夫来牵头办,他有经验。”
薛知宁白了弟弟一眼:“你想什么呢,你姐夫现在忙得不可开交,院长和咱爸恨不得把他当牛使,既要研究疫苗,又要研究火炮,哪有时间管这个。”
薛冯诚听后,陷入了沉思,突然他看到一旁的王来月,猛地一拍脑袋:“对了,可以让侄女来负责这个事,我一会就把她调到市局体育部。”
王来月听了,瞬间一脸茫然,完全没反应过来。
薛知宁一眼就看穿了弟弟的心思,把任务交给闺女,自己那个丈夫肯定不会坐视不管,势必会帮忙出谋划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