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一脸不信:“切,媳妇,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你没看刚才爸看我的眼神,那分明是看亲儿子的眼神,你就是嫉妒我,故意编排我呢吧?”
薛知宁被他气笑了:“老王,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我爸和周叔是喝多了,觉得你想用疫苗算计日本人的主意挺解气,他俩甚至还说,干脆直接在疫苗里下毒呢。”
王二狗咂了咂嘴,忍不住感叹:“哎哟喂,媳妇,我现在总算知道你平时性子厉害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遗传。岳父和周叔的心比我还黑,我是甘拜下风——嘶,疼疼疼!”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冯婉仪看着女婿通红的耳朵,小声劝道:“闺女,你跟老王都老夫老妻了,别总打打闹闹的。”
“哼,妈,您又不是不知道,老王平时嘴欠多气人,不收拾他一顿,我都睡不着觉。”薛知宁赌气说道。
王来月笑着帮腔:“姥姥,我妈说得对,就得有人治着我爸,不然他该得意忘形了,再说我爸的嘴确实碎。”
王二狗无奈,把原本夹给王来月的肉,放到了赵小妮碗里:“唉,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闺女长大了,也不向着亲爹了。”
王来砚扒拉了几口碗里的饭,仰起小脸好奇地问:“爸爸,听妈妈说,你在研究给人打针的东西?”
王元娴一脸傲娇地开口:“小叔,你真傻!这明明是奶奶忽悠你的,研究打针的那是医生,不是爷爷。”
王二狗笑着给孙女夹了一筷子肉:“小丫头,你说的也不全对,爷爷研究的是疫苗,到时候接种还是要打针的。”
王元娴转头看向王来砚,眨着眼睛问:“那到时候要给小叔打针吗?”
王二狗点点头:“当然啦,这是防病的疫苗,打了就不容易生病了。”
王来砚从没打过针,小脸上满是从容,还挺着小胸脯傲娇道:“我连枪都不怕,怎么会怕打针?哼,给我多打几针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