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开山看向媳妇,媳妇直接瞪了田荣一眼。要说家里谁最信王二狗的话,她绝对算一个,在她眼里,小爷爷从不说瞎话:“想都别想,那酒不是现在喝的。我手里十瓶,妈说给儿子闺女一人五瓶,以后真值钱就当嫁妆彩礼,不值钱,也等他们结婚再开。”
田开山笑了,这不跟自己一样怕媳妇嘛,果然这个儿媳妇没娶错。他和王二狗兄弟俩都怕媳妇,但还不一样,田开山不惹事,王二狗则是天天没事就惹媳妇生气,都成家常便饭了。
大年初一,虽说昨晚守岁到很晚,可一早一家子依旧精神十足,脸上都挂着笑。
尤其是几个孩子,天刚亮就开始要红包。
薛知宁望着窗外,时不时捂着嘴偷笑。
王二狗走到媳妇身边,好奇道:“媳妇,咋了?”
薛知宁指了指院子里跑着的儿子:“你看看你儿子那小气样,像不像你?”
院子里,王元娴追在王来砚屁股后面喊:“小叔,小叔,发红包,发红包!”
王来砚一边跑一边说:“我没有钱,我真的没有钱!”
夫妻俩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
小家伙跑累了,坐在石凳上喘粗气:“大侄女,我跟你商量个事呗,你让我歇会儿,等会儿再给你红包。我现在没有,等下跟爸妈要。”
小丫头一开始是真想要红包,后来就纯粹追着玩了。
“小叔,你兜里不是有红包吗?”
王来砚摇摇头:“那不一样,这是姥姥姥爷、哥哥嫂嫂给我的,不能给你。等会儿我跟爸妈拿点私房钱给你。”
王二狗一听乐了:“媳妇,咱儿子还有私房钱呢!你看他这抠门样,不就是跟你一模一样吗?我记得俩丫头上大学那会儿,你抠抠搜搜不给钱,最后还是我大方出手,像冬天里的火苗一样温暖了俩丫头——嘶!疼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