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周铭史和曾护国几人心里越发不好意思,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因为早饭大家都没吃多少,所以晚饭特意提前开席,院子里摆了好几桌饭菜。看到周铭史几人磨磨蹭蹭地走出来,王二狗笑着打趣:“哎呦,这不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吗?今天杀猪辛苦了,累得倒头就睡,快过来吃饭,总不能空着肚子回去。”
薛知宁瞪了王二狗一眼,随即柔声对几个徒弟说道:“先吃饭,吃完饭你们老师给你们分肉。”
一听要分肉,学生们都开心得不行,唯独周铭史和曾护国尴尬得满脸通红,他俩活脱脱就是老师口中说的白吃白喝的人。
周解放坐在一旁,狠狠瞪了自己孙子一眼,这小子是真能给自己丢人现眼。
田小森凑到曾护国身边,压低声音问道:“老曾,你和老周几个今天是怎么了?你们俩平时也爱喝酒,从没见你们醉成这样啊,再说今天这种场合,适当喝点暖暖身子就行了,怎么还喝过头了?”
曾护国一脸委屈:“这哪能怪我们啊!我俩今天去拿酒的时候,看到了老师泡的药酒,就拿了两瓶想尝尝。谁知道那酒喝着一点度数都没有,还带着股香味,可后劲大得吓人!我就喝了几杯,一开始好好的,风一吹就直接倒了。”
周铭史也连忙点头附和:“真不知道老师从哪儿弄来的这种酒,后劲实在太大了!”
两人的对话,王二狗听得一清二楚,当即撇撇嘴,嫌弃地说:“小田,你可别听小周、小曾在这儿胡说八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俩小子鬼精得很,一听说要杀猪,屁颠屁颠就跑来了。可外面天寒地冻的,他俩就灵机一动,喝点酒躲回屋里躺着,舒舒服服的啥活不用干,睡醒了就能直接吃饭,小算盘打得精着呢!”
王二狗一脸笃定地点点头:“嗯,不错不错,我身上的本事,倒是学了几分。”
曾护国和周铭史闻言,脸瞬间垮成了小苦瓜,有苦说不出。
薛知宁轻轻拍了下王二狗,嗔怪道:“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再说了你那药酒度数有多高,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孩子们也不是故意偷懒的。”
“媳妇,你看看他俩,又偷酒又偷懒,我还说不得了?我心里憋屈得慌!”王二狗故作委屈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