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凯山这才反应过来,瞪了儿子一眼:“还不是你哥不争气,见了什么都挪不开眼。我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就出发。”
见父亲走了,田荣小声问女儿:“溪溪,你爸怎么对院里院外的东西都这么了解?”
刚才田荣看什么,田凯山都能说上几句,田荣心里清楚,父亲大字不识几个,怎么会对这些稀罕物件这么熟悉。
田溪笑着解释:“是王叔教的,我也帮着讲了几次。一开始爸天天追着王叔问东问西,都把王叔问烦了,后来我带着他一样一样物件介绍,他整天待在院子里琢磨,慢慢就都记下来了。”
田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这段时间,薛强军和钟涵的关系,一直处在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状态,就差谁先捅破那层窗户纸。钟涵平时大大咧咧,到了这事上却变得扭扭捏捏,薛强军更是个闷葫芦,半句情话都不会说。
中午,魏婷婷和薛冯诚两口子回来了。老房子那边没人住,薛守疆和冯婉仪嫌那边冷清,一直住在王二狗家,所以今年过年,一家人也都在这儿过。
看到两人回来,薛知宁拉着魏婷婷坐在一旁聊天,冯婉仪则跟王来顺聊起了工作上的事,王二狗懒洋洋地靠在摇椅上,一脸惬意。
第二天一大早,薛知宁就把王二狗叫醒了。
王二狗迷迷糊糊地抱怨:“媳妇,你这是想谋杀亲夫啊,这么早叫我起来干嘛?难不成心疼家里的鸡,让我替它上工?”
薛知宁把衣服递给他:“别抱怨了,老田他们三口要走了,你不得去送送?”
王二狗一听,立马不抱怨了,利落穿好衣服,跟着薛知宁来到院子里。
田凯山正坐在院里喝茶,田荣站在一旁,身边放着两大包行李,田溪也在,这丫头一脸亢奋,大概是大半年没回家,归心似箭。
王二狗递给田凯山一根烟:“老田,你可真会折腾人,这么早过来,还把我叫醒。”
田凯山嘿嘿一笑:“你这小子虽然不着调,但我要走了,总归要跟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