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开山抬脚就踹了王二狗一下:“老不正经的,这都快过年了,不得早点回去?过年在外面,我可不习惯。”
送走田开山一家,王二狗在门口抽起了烟。过了一会儿,薛知宁见他没回来,便走到院子里,只见王二狗正坐在石凳上抽烟。
薛知宁走到他身边:“怎么了,看老田走了,舍不得?”
王二狗掐灭烟,伸手揽住薛知宁的腰:“那怎么可能?老田又不是美女,我可对老头子没兴趣,更何况还是个总拆我台的老头子。”
薛知宁笑了笑:“切,谁信呢。不过也是,以前你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一年也就见一两回。老田那性子,八成是不会来燕京长住的,以后你们见一次,就少一次了。”
王二狗闭上眼睛:“媳妇,你也看出来老田身子不行了?刚才他出去的时候,脚步都发虚。”
薛知宁白了他一眼:“别瞎说,老田那不是喝多了吗?不过老田是真厉害,喝了三瓶茅台跟没事人一样,哪像你,一杯就倒。”
王二狗当然不肯承认:“媳妇,我酒量好着呢!我其实就是想让你扶我回房,每次都是装睡的。”
薛知宁乐了,伸手轻轻在王二狗脑袋上敲了一下:“那你可真厉害,演技这么好,脸都红透了,浑身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王二狗嘿嘿一笑:“那必须的。我其实是入错行了,天生就是演戏的料。要是我去拍电影,啧啧啧,现在早就是大明星了,你们教育局的通知天天追着你要我签名,咱家俩丫头天天在学校卖我签名都能发财。”
薛知宁被逗笑了,挨着王二狗坐下:“切,你就接着吹吧,反正你嘴厉害,说哪行你都是拔尖的。”
王二狗松开媳妇,得意道:“媳妇,你就该感到骄傲自豪,你老公就是这么优秀。”
薛知宁又白了他一眼。
王二狗望向门口:“其实就是身边有个老伙计在,就算他啥也不说,心里也舒坦。”
这话,薛知宁倒是挺赞同。
王二狗又叹道:“唉,可能是你老公我太善良了,舍不得挖苦学生、压榨学生,只能拿老田出出气。唉,善良有时候也是一种孤独啊——嘶,疼疼疼!”
薛知宁没好气道:“你自己说的话你信吗?还舍不得欺负学生?小周都跟我说了,你做研究的时候天天挖苦他们,有时候还动手动脚的。你刚才一杯酒都没喝,怎么闻着酒味就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