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院长说,现在越南和我们的矛盾隐隐有升级的趋势。姥爷和周爷爷不用再待在这儿了,他俩就算现在回京,也没人说他们是战争贩子了。爸也能早点回燕京继续带学生。”
闻言,抱着王来砚的冯婉仪开口道:“还是再待一段时间吧。那俩老头子回去也没什么用,天天跑去军部惹事。”
薛知宁当然愿意多留一段时间,毕竟在柳家村她过得清闲。
王二狗则是嘴角一抽:“我丢,媳妇,看来我刚刚说错话了。叶无情还是那个叶无情,我不能太轻易被感动,都怪我太傻、太过天真,才把他想得太善良——嘶,疼疼疼!”
冯婉仪怀里的儿子看到老爸狼狈的样子,咯咯咯地乐个不停。
晚上,薛守疆和周解放回来了,他俩又跑到村子外溜达打猎去了。
看着空手而归的俩老头,冯婉仪嫌弃道:“又去村外溜达了?”
薛守疆点点头:“对,媳妇,溜达溜达。”
反正打到猎物就是狩猎,打不到就是溜达。
王来砚指着薛守疆和周解放:“姥姥,姥爷,周爷爷又没打到猎物,兔子都没抓到一只!”
薛守疆和周解放嘴角一抽,这孙子是真够实诚啊。
王二狗递给薛守疆和周解放一人一根烟:“爸,周叔,如果我们跟越南开战,你们回不回去?”
薛守疆撇撇嘴:“我不回去。军部那帮老匹夫天天喊我右派、好战分子,说我不利于国家稳定,我不想看到那群老头。”
周解放差点就脱口而出“当然回去”,不过老兄弟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丢面子:“我也不回去。真打起来,他们得过来求我。我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天天被他们挖苦,这算什么事。”
薛守疆其实也就是嘴上说说,这几天他可是天天打听越南那边的情况。
真打起来,他肯定回燕京。虽然上面不会让他这位老将军上战场,但时刻关注前线战报、给些意见,是他作为军人的本能。
薛守疆拍了拍王二狗的肩膀:“女婿,让元安他们准备的那批罐头,是不是要给部队当军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