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电话那头传来孙觉民父亲不满的声音:“那你就别惹那俩小子。”

孙觉民有些不敢置信地问:“爸,你怕那老爷子?”

电话那头又不满地说:“我怕他?不过那老头不讲理,你也别小看王教授,那家伙比那两个不讲理的头子还难对付。”

孙觉民对王二狗不太了解,不过既然老爹都这么说了,以后一定要多加注意:“成,爸。安越南那边我怎么回应?”

“随便应付就行,小梁不过是跳梁小丑。不想得罪越南那边,你就跟他们说,两个厂子的人都被拉去军校特训了,暂时提供不了货物。”

挂断电话,孙觉民想了想,给阮绵绵打了过去。

听到孙觉民的声音,阮绵绵立马精神了——毕竟运送援助物资油水足,不然自己大哥也不会让他来这儿。

“孙主任,怎么样了?”

孙觉民故意叹了口气。虽然老爹说越南那边是跳梁小丑,但孙觉民还是觉得小心点好,尽量不得罪阮绵绵:“唉,阮同志,这事难办了。罐头厂和零食厂的厂长都去军校了。”

阮绵绵一愣,觉得孙觉民在忽悠自己。两个掌管着几万人大厂的厂长,怎么可能跑去军校进修?这不扯淡吗?孙主任这是把他当傻子骗呢。

“孙主任,我们一起交接工作也这么久了,你听听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吗?两个厂长怎么可能去军校?厂长也要去当兵不成?”

阮绵绵语气有些冲。换作以前,孙觉民肯定好声好气跟他说话,可现在他不再那么重视越南,甚至还有些反感:“哼,阮部长,这事还得问你们自己。”

阮绵绵一愣,这事怎么还跟越南扯上关系了?他们越南不过是厚着脸皮要援助罢了,以前华国就像冤大头一样被他们宰。

阮绵绵语气瞬间恭敬了不少——倒不是尊重孙觉民,主要这可是自己的财神爷:“那个,孙主任,刚刚是我语气不好,你仔细说说,这事跟我们越南有什么关系?”

孙觉民慢悠悠地说:“想必你们也知道周将军和薛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