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帽和王来梅在部队,只请了几天假。

王元安不安地问:“小爷爷,那我和元庆呢?我俩怎么办,到时候不会真去坐牢吧?”

王二狗嘴角一扬,开始吓唬俩小子:“唉,历史发展中总要有人牺牲。不过你们别懊恼,你们重于鸿毛——嘶!疼疼!”

薛知宁狠狠瞪了王二狗一眼:“行了,别吓唬孩子,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

王二狗贱兮兮地说:“媳妇,你不就看上我年轻嘛!——嘶!疼疼疼!”

换作平时,王元庆和王元安还爱看小爷爷小奶奶撒狗粮,这会儿却没心情,一脸苦瓜相。

冯婉仪轻轻推了推闺女:“行了,闺女,女婿,别打情骂俏了,没看俩孩子都急成什么样了?”

薛知宁脸一红,心道自己哪是打情骂俏,是在收拾老公。她老老实实松开王二狗的耳朵,眼神威胁道:“老王,不许嬉皮笑脸,说吧,你是不是有办法?”

王二狗耸耸肩:“媳妇,办法确实有,不过这俩小子不是不想上学吗?我能有什么办法。再说我觉得大牢也蛮好的,以后谁欺负咱们儿子,咱们儿子就喊:‘别惹我,我大侄子坐过牢!’一听就安全感十足。”

一听要上学,王元庆脸都黑了,只觉得命运多舛,老天跟自己过不去。

王元安没领教过王来喜的教学,觉得上学能有多难,自己当年上学日子相当滋润,天天在学校玩,没事还去逗女孩子。

“小爷爷,我愿意去上学!”

王元庆小声嘟囔:“我也有血性……”

王二狗当然不会真让俩小子去坐牢,直接无视王元龙的矫情:“不过元龙,多读点书总是好的。你俩去哈工大进修吧,至于名额……”

王二狗看向薛守疆和周解放。

薛守疆摆摆手:“这简单,我一个电话的事。不过哈工大不比燕大,里面是军事化管理,每天都要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