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帽上前:“爸,您的意思是?”
王二狗点点头:“嗯,跟你想的差不多。别夸你老爸我牛逼,因为我本来就牛逼。”
薛知宁白了王二狗一眼,自己丈夫天天骂越南,他想什么自己当然猜得到。
薛守疆和周解放还没反应过来,毕竟上面的意思是,别总揪着越南不放,让他俩来这边放松放松。
周解放忍不了:“你别牛逼哄哄了,快说到底什么事,难道上面要打越南了?”
王二狗摇摇头:“周叔,你想什么呢。现在上面的意思是,就算越南再跳脱,那也是咱们的小弟。小弟弟不懂事,多教育教育就行,不动粗。我们影响力虽然比不上北方那个憨子,但也是社会主义老大哥之一嘛。”
周解放撇撇嘴:“那你说个毛线,还装得二五八万似的。”
王元庆和王元安是厂长,在外人看来地位不低,但这种国际话题他俩完全不懂。
王元庆担心道:“小爷爷,不搭理那群越南佬会不会有事啊?上面会不会说我影响国家关系、损坏国家形象?”
王二狗嫌弃地瞥了眼孙子:“如果让你选坐牢和去大学进修,你更怕哪个?”
王元庆不愧是老王家的种,不带半点犹豫:“当然是坐牢啊!”
王元龙心有余悸地看了眼王来喜,诉苦道:“小爷爷,您不知道我读书的时候多受罪。小叔把我当小鬼子整,我打瞌睡他打我,成绩不合格他揍我,学得慢他拿皮带抽我。想想都害怕,当然主要是我老王家男人有血性,想去艰苦地方挑战挑战。”
“咦——”
众人投来一片鄙夷的目光。
王来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虽然这小子只比自己小几岁,可毕竟是侄子,自己不得好好管教?自己管不好,到时候老爹就得收拾自己。
王二狗点点头:“你有血性,回去吃点好的,去大牢里进修吧。”
王元庆嘴角狠狠一抽,自己刚才就是脑子一热学小爷爷装装逼,可没真想去牢里进修。王元龙可怜兮兮地看向薛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