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看到王二狗,都齐齐低下头,特别是王元龙和王元焊。王元龙是去接王二狗一家子回来的,心里本就发怵;王元焊则觉得自己在小爷爷眼里的形象彻底破灭了,以前他可一直以老实自居。

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几个堂弟坑了,当然也算不上真坑,几个堂弟也算带着自己赚钱,而且自己拿的还是大头。

王元东小声问:“小爷爷,我们会不会坐牢啊?”

王二狗嫌弃道:“小崽子,咋了?不去里面深造两下,不足以体现你的牛逼是吧?”

王元龙讪讪一笑:“小爷爷,当时也就是看别人赚钱,心热得很,一横心就干了。可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害怕,毕竟也是第一次干这个,没什么经验。”

王二狗拍了拍王元龙的肩膀:“小瘪犊子,坐牢这事儿也差不多,第一次可能稍微害怕点,第二次就习惯了。你会发现里面的人都是有故事、有深度的人,古人说的话没错,熟能生巧——嘶!”

薛知宁掐了一下王二狗:“别瞎扯,说正事。”

被媳妇一提醒,王二狗收了嬉笑,一脸严肃地看着四个小子。

四人身子不由一颤,就听王二狗道:“你们四个王八犊子,竟然敢吃独食!他喵的这种赚钱机会,竟然不告诉村里,搞得我都羡慕了。真应该把你们几个小子吊起来抽一顿,我最恨吃独食的人了。对了,下次再干这种暴利行业,一定要叫上我,小爷爷我在经商方面可是天赋异禀,人称华国范蠡。”

几人一脸懵逼,不解地看着小爷爷。按正常情况,小爷爷不说臭骂一顿,接着帮他们想办法避祸,怎么现在看着一脸不爽,满脑子都是赚钱?

几人虽不知道范蠡是谁,薛知宁却清楚,那是越国大夫,助勾践复国后弃官从商,三次成巨富又三次散尽家财,被称“陶朱公”,还是后世文财神的核心原型,经商智慧被后世推崇。

薛知宁听不下去,拉了拉王二狗的衣袖,眼神警惕地看着他。王二狗摸了摸鼻子,话锋一转:“对了,现在还不能太过嚣张,这段时间你们四个先老实点,等什么时候能光明正大地干了,我再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