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狗自然不肯承认:“媳妇,你说什么呢,可惜你刚刚没看着。”

见自家男人耍无赖,薛知宁无奈道:“你真舍得来喜去军工大学?”

王二狗亲了亲薛知宁的额头,认真道:“我大哥常说,树大分叉,儿大分家。再说了,我们这也不算分家,孩子总归有自己的事要做,咱多支持就好。况且这小子以后也是有军衔的人,也算光宗耀祖,以后我吹牛逼都有素材了。”

说着,他又开始不正经:“而且牛马千千万,走了个好压榨的老大,还有老二,当然还有咱们最有压榨潜力的牛马选手——咱家小老三。我一看他就知道,他是牛马圣体——嘶!疼疼疼,媳妇!”

薛知宁刚闭着眼睛一脸幸福,突然听到他这么说儿子,脸色瞬间黑了,狠狠收拾起王二狗。

“你说谁是牛马圣体?哪有这么说自己儿子的!”

王二狗小声嘟囔:“媳妇,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虽然是牛马,但那可是圣体啊——嘶!疼疼疼!”

第二天一大早,王二狗就醒了,想着送送儿子和儿媳妇,可两口子早就走了。

王二狗拍了拍王元立的肩膀:“元立,你爸妈走了。”

王元立点点头,老实巴交道:“我爸说,他怕爷爷你哭,就带着我妈先走了。”

闻言,王二狗一脸不爽:“你爸现在皮是越来越厚了,看来得收拾收拾他。他老子是那种哭哭啼啼的人吗?自作多情的小崽子,等他回来我再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