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一家子人都满心激动,当然也免不了有不舍,冯婉仪和薛守疆就格外舍不得外孙回老家。老两口之所以住在这里,主要就是因为外孙在,要是外孙走了,家里难免会冷清不少。
看着儿子一回来就被母亲抱着,薛知宁轻声安慰:“妈,我们就回去几天,过几天就回来了。”
冯婉仪轻轻抱着外孙,舍不得撒手:“我知道,你不用安慰我,我就是舍不得这小家伙,他从小就睡在我身边的。”
薛守疆见状,连忙上前安慰:“家里不是还有我陪着你吗?”
不说还好,薛守疆这话一出,冯婉仪反倒更气了:“哼,你也不是个顾家的,天天跟老周、老何他们瞎折腾所谓的大事。”
薛守疆嘴角一抽,他如今和老伙计周解放被大伙笑称“战争分子”,天天琢磨着打越南的事,又是写报告又是做分析,可上面压根不搭理他们,连教育都懒得教育——毕竟俩人年纪大了,只要不出乱子,由着他们折腾也罢。就算真要打仗,他俩也没机会上战场,这般老兵,向来是被当成宝贝疙瘩供着的。
薛知宁闻言,转头嘱咐老爹:“爸,你也别跟周叔叔瞎折腾了,你们闹了这么久,不也没个结果吗?没事多陪陪我妈。”
前半句薛守疆还想反驳,自己可不是瞎折腾,可听到闺女后半句,到了嗓子眼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小声嘟囔:“知道了,我会多陪陪你妈的。”
第二天一大早,薛守疆的警卫员,还有周解放的警卫员,就开着吉普车来帮王二狗搬东西,周解放和薛守疆则坐在院子里喝酒吹牛。
看到这一幕,薛知宁无奈地叹了口气,冯婉仪白了一眼正在喝酒的丈夫,转头叮嘱孩子们:“行了闺女,老头子就这样,你们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天还有点冷,给孩子多穿点衣服。”
“知道了妈。”
冯婉仪依依不舍地将外孙递给薛知宁,揉着小家伙的脸蛋:“要想姥姥哦。”
小家伙一门心思想着出门,开心得不行,薛知宁轻轻戳了戳儿子的小脸:“姥姥跟你说话呢,跟姥姥说拜拜。”
小家伙晃了晃小手,奶声奶气:“姥姥拜拜。”
冯婉仪亲了亲小家伙的小脸,才舍得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