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守疆不屑道:“那倒不用,他俩的意见不重要。既然这样,那小熙以后就改姓王吧,到时候沈阔回来,就说小熙和来淑是双胞胎。”

王二狗觉得老丈人多虑了:“爸,不至于这样吧。”

抱着王来砚的冯婉仪开口道:“女婿,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啊。你别小看那小子,当年能神不知鬼不觉偷渡到香江,而且更重要的是,他至今还没孩子。”

薛守疆鄙夷道:“这就是叛国的代价。也不知道上面怎么想的,那些以前逃离的资本家、地主,竟然都成了华侨。”

冯婉仪瞪了一眼自己丈夫:“你这张嘴,什么话都往外说,就不怕招来祸端?”

薛守疆不乐意了:“老子堂堂一个将军,打过鬼子,打过老美,抱怨几句怎么了?而且我又不是胡闹,我说的都是实话。”

见老两口斗嘴,薛知宁开口劝道:“行了爸,你少说两句。妈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跟老王一样不靠谱。”

王二狗嘴角一抽,怎么还扯上自己了,躺着都能中枪,也太冤了。

家里要说真正的老大,那就是薛知宁,这话要是换薛忆征和薛冯诚说,夫妻俩上去就是一顿混合双打。

大家伙各自回房休息,王来砚自然是跟冯婉仪睡,薛守疆本想让外孙跟自己睡,可冯婉仪嫌弃他笨手笨脚,怕伤到自己宝贝外孙,便没同意。

躺在床上,王二狗靠在薛知宁肩膀上:“媳妇,等这段时间回趟老家,把小熙加进我们老王家族谱里,我大哥指定高兴。”

薛知宁点点头:“嗯,就按你说的办。”

王来淑比沈熙小几个月,说俩人是双胞胎,可信度还挺高的,一个长得像老妈,一个长得像老父亲。

第二天,王二狗屁颠屁颠来到手表厂,厂子外面已经有不少士兵守着了。

看到王二狗,士兵们瞬间警惕起来。

王二狗拿出自己的证件:“我是夜视镜项目的总负责人,王教授。”

士兵们核对了资料,朝王二狗敬礼:“王教授好!”